在6月4日,英军攻势的主要攻击方向直指阿图瓦地区的奥柏山脊——一条狭长的石灰岩质高地,呈西南—东北走向,长度约十公里。
这座山地位于里尔的西南方向,是德军战线的突出部,他们在这片地区的核心阵地就在山脊上一字排开,同时也沿着山坡和山腰的优势地形构筑了层层防御:
多层堑壕、铁丝网、机枪堡垒、各式火炮、防空炮阵……德军只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就将这座山脉铸成了一座天然的城墙。
如果不是深潜骑士冒着失去母舰支援的情况下强行砸进阵地,只靠步兵的话,英军和法军将承受难以接受的伤亡。
虽然协约国军队这次一举拿下了靠近山脚的警戒线、第一防线和第二防线,但实际上离山顶的核心阵地还有数公里。
现在,双方只能围绕着这片高地在这里僵持下去,英军自然不愿意放弃新武器争取来的阵地,德军也不可能轻易后撤,以免让协约国军队几乎无代价的反推……
轰——轰——轰——
连绵的火炮声从山脚下不断响起,法军的炮阵还在朝德军位于山上的阵地倾泻火力,德军自然也开始礼尚往来的还击。
虽然近距离的绞肉战暂时停止了,但根据上级命令,法军还要将后方源源不断送来的炮弹砸到德国人脑袋上,为下一次推进做准备。
“听说目前送到前线的炮弹已经不下20万枚了。”
“没这么少,咱们连的炮弹都快打不完了。”
夏洛蒂身旁,两名术师听着连绵的炮声,小声讨论着。
因为要绕开英军在山脚下的那片停放着新式武器的阵地,夏洛蒂只好带队蹭吃蹭喝后沿着阵地的边缘向法术火力支援连的连部移动。
希望玛格莉特别等着急了就好。夏洛蒂心想。
因为玛格莉特负责协调炮阵和车队等位于战线后方的单位,所以夏洛蒂不用很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这时,一名年轻的术师凑到夏洛蒂身边,好奇的问道:
“少尉,听说你在来支援连之前是个精锐术师?你以前打过什么硬仗吗?比今天的还硬的那种。”
夏洛蒂还没回答,便感到好几道好奇的目光一同照来——不止是术师小组,那五名随行的步兵也是一脸想听故事的表情。
真拿你没办法,坐好喽。
“那是今年年初的威尼斯,一场足以载入地中海战绩的反围城战,奥匈帝国陆军虎视眈眈,圣乔治号巡洋舰逼近威尼斯岛,斯柯达炮阵隔海峡相望,还有数不清的奇幻生物在海陆空待命……”
夏洛蒂挑着那些不涉及秘密的部分,尽可能用演绎化的手法讲给好奇的战友们听。
听的入迷的士兵们小声议论着:
“流着蓝血的海怪?还好咱们这边不临海……”
“我只从报纸上看过战报,没想到当时情况这么惊险。”
“不愧是精锐术师……我之前还以为只要能单人施法就行呢。”
显然,即使设施已经悄然整编,但法军内部依然流传着这支部队的传闻,士兵们依然会对这些幽灵般神出鬼没的身影感到好奇。
“单人施法只是敲门砖。”夏洛蒂笑了笑,“那里最不缺的就是以太法术天才。”
她讲到奥匈帝国陆军狼狈的向北撤退后,便不再继续往后讲——在维也纳的秘密行动还是不说为好,毕竟涉及到了太多大众根本不知道的事物。
“那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支连队呢?”一名术师疑惑道,“我听说我来这报到之前,连队还是后勤连呢。”
另一名士兵附和道:
“是啊,按理说你这样强的术师,在咱们连待着实在是浪费人才嘛。”
“为什么来这?谁知道呢?”夏洛蒂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道,“我倒觉得现在的日子不错。”
虽然从后勤连整编成了法术火力支援连,但好在不用上前线绞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