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要绕道西班牙进入地中海,返程要花的时间远比前往美洲时的一周要长,这还没算从下船的马赛-福斯港往北前往巴黎的路程。
为了尽快赶回VdI,夏洛蒂只好捏着鼻子又坐了一次以前发誓再也不搭乘的“法国空邮公司·图卢兹”飞空艇,航班从马赛-福斯一路直达巴黎。
这种民用飞空艇为了往乘客舱里塞进更多的人,把每一寸空间都压缩到了极致,简直就像是一个会飞的沙丁鱼罐头,乘客们只能忍受着狭窄的座位和沉闷的空气,无不盼望着尽快抵达目的地。
这家公司的飞空艇唯一说的过去的优点就是可以携带宠物进入座舱,虽然要交一笔不便宜的额外行李费,但至少不用把席薇关进行李舱里飞到巴黎。
当飞空艇落在飞艇站的停泊区时,已经是6月24日正午了,距离出发前往北美时正好过去二十天,这其中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路程上,真正用在行动里的时间只有6月11日那一个夜晚。
等走下舷梯踏上巴黎飞空艇站的混凝土地面时,挤在人群中的夏洛蒂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
能把四肢舒张开、呼吸到户外的新鲜空气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经过这一路的舟车劳顿,不止是她,海狼和席薇也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
海狼满脸乏意的跟在夏洛蒂身后,席薇已经懒得走路,缩在夏洛蒂的背包里打瞌睡。
海狼生无可恋的感叹道:
“终于到了,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浴缸好好泡上一下午……”
夏洛蒂有些好奇道:
“所以你现在不能离开水太久吗?”
变成两栖生物了?
海狼揉了揉她干巴巴的灰发:
“也许吧,我的手已经开始有些脱皮了。”
席薇从背包里探出脑袋,用只有夏洛蒂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上飞空艇前我联系过了卢浮宫,会有人等着接站。”
“好。”
跟着人群出了站,夏洛蒂一眼便看到了一辆原厂黑漆车门上喷着卢浮宫轮廓logo的雷诺蒸汽轿车。
站在主驾驶门外的是一个穿着博物馆工作人员制服的小伙,正是当初接自己去VdI的新晋外勤人员凯文,他正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夏洛蒂等人的身影,想必就是席薇所说的接站人。
夏洛蒂朝凯文招了招手,带着海狼和席薇走了过去:
“这边。”
凯文拉开轿车后座车门,同时看了看腕表:
“时间正好,空邮公司的飞空艇真够准时的。”
“别提了。”夏洛蒂先是让席薇和海狼上了车,随后自己坐上副驾,“我以后再也不想坐这家公司的客运艇了。”
“三位辛苦了。”凯文笑了笑。
卧在后座的席薇道:
“其实之前就有很多VdI的外勤反馈过这一点,有人还要求设立一个乘坐空邮公司的客运艇的补贴金。”
夏洛蒂慵懒的靠在副驾座位上,揉了揉发酸的腰:
“我猜被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