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星魂之爪,为什么不为自己护卫的世界塑造出属於至尊星魂的万神殿”呢
洛阿们能以此得到晋升,从汲取眾生信仰”提升到沐浴世界渴望”。
至尊星魂在你的保护下已经快要诞生自我意识了,他会在那时候开始快速成长,那份降下世界契约”的秘密就被存放干奥杜尔中。
您可以在过去”完成这件事,並在现在”眼见它开花结果。”
“很好的筹码,但还不够。”
白虎对这个主意很有兴趣,但它却依然盯著奥丁,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准备怎么处置海拉呢
你在提交一个行动方案,却连具体的行动目的都没有吗泰坦守护者就是这么做计划的哼,难怪你们能把自己混到这个地步呢。”
“我不是说了吗”
奥丁察觉到了白虎的“故意找茬”,他活动著手中的战矛,稍显暴躁的说:“我不是都说了请求您为这个世界塑造属於艾泽拉斯的万神殿”吗在我与海拉彻底消亡之后,只属於这个世界的战神”与死神”不就得以矗立了吗
我以残暴的心智斩断了我那可怜女儿的未来,我要带走她被仇恨污染的那一部分,把她被夺走的未来还给她。
请不必担心死神”是否会继承海拉的疯癲。
不会的!
我会確保她乾乾净净”的在眾生信仰中拥抱星魂。
这是我仅剩下的渴望,也是我用於对抗眾生信仰侵蚀的最后意志。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奥丁都要给白虎跪下了。
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当年被猛虎撕碎躯体失去力量后,他在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准確的说,星魂不允许他这么做。
但这一刻的艾斯卡达尔就如恶劣的猫一样,它感受到了奥丁的执著与渴望,却非要吊著他,奥丁很急,但白虎反而平静下来。
它弹了弹自己的灵爪,慢条斯理的问道:“是什么促使你想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本座已感知到了那种同归於尽”的决意,要用自己的真正死亡来平息海拉数万年的怒火。
虽然是我把你关入这个囚笼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劳改”之中的心歷路程。
是因为亲手完成了对维库人文明的引导和重塑,让你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感想吗
分享一下吧。
让我弄清楚曾高傲又残暴的泰坦守护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哪怕付出一切,也想要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回误入歧途的叛逆女儿清醒的“窝囊老登”的”
“这是我的私事!”
奥丁抗拒著回应。
这或许是曾经属於“战爭之王”那在沧海桑田中保留的最后一点点傲气的残留,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摆明了他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的恶劣姿態。
这如猫一样“玩弄猎物”的方式让战神气的牙痒痒。
老维库人后退了一步,將手中的闪电战矛挥起,他说:“我用这个来描述吧,如果您听得懂的话。”
“吼吼吼,手下败將最终还是要向曾经的胜利者挥刀吗我就知道,你这战爭之王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当年的失败
或许你觉得你当年根本就没有失败,仅仅是因为本座动用了月神的力量。
確实。
那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白虎哼了一声,人立而起反手抓出烈焰之刃桑克苏,摆出一个火刃剑术的起手式,它说:“这一次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登峰造极的技巧”!”
奥丁咆哮著刺出战矛,宛如流星的打击刺向艾斯卡达尔的心臟,却被白虎架刀完美格挡,其躯体隨后“虚化”,躲开了战神长矛附带的必中打击。
他说要用武器来交谈並非胡言乱语,在两者以技巧对抗的你来我往之中,艾斯卡达尔確实感受到了奥丁想要给它看的东西。
它仿佛看到了奥丁在七千年前拖著虚弱的残破灵体,艰难的引导风暴峡湾的维库人逃出的海拉的绞杀,又在气候更残酷的诺森德大陆为他们找到新的居所。
在这个过程里,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和海拉以私慾发起的对抗,在数万年中如何將维库人塑造成狂野、愚昧、好斗的性格,在那对於力量的极致追求中根本不能允许脑海里有智慧的存在。
维库人甚至鄙夷软弱的智慧。
那些成年人根本就无法被他影响改造,遇到任何事,他们都只会手握武器衝出去,把“战死视作荣耀”就会导致更极端的“自我毁灭”也被视作一种合理的文明法则。
奥丁最终只能放弃了那有力量的成年人。
他不但要扮演指引者的角色,甚至还要如带崽子的野兽那样,引导那些可塑性更强的维库幼儿与年轻人,让他们妥善利用自己的智慧。
他甚至需要不断的消耗信仰之力,在灾难到来时庇护那些孩子们,但野蛮愚昧的习俗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奥丁只能用一代一代维库人的更迭来挑选出真正能带领文明的领袖,而非常黑色幽默的是,因为维库人过於夸张的生存习俗,导致这种“更迭”的速度非常快,简直就跟开了“加速”的“样本筛选”,基本十年就能换一茬。
但饶是如此,奥丁也用了整整五百年才把战神教会的仪轨和传承定下来,他用了五百年的时间,才勉强把“智慧”引入了维库人的心灵中。
之后又是五百年的时间,战神教会才培养出了可以用於传教而非只会宣扬暴力的祭司,把自己的祭司与信仰扎根於诺森德大陆的每一个维库人部落中。
在维库人们逃到诺森德大陆的一千三百年后,第一个由维库人村庄通过和平谈判组成的联盟才建立起来。
那就是如今繁荣昌盛的乌特加德王国的雏形。
在奥丁陨落的第两千个年头,被所有维库人承认並遵循的第一部法典诞生;诸神黄昏发生的三千年后,第一位战士王统一了诺森德的所有维库人氏族,建立了他们歷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王国,以此宣告维库人维持了数万年的部落制彻底结束。
奥丁用了三千多年的时间把维库人重新整合在一起,让他们以凡人的名义而非为了“神灵的威严”主动向被海拉占领的风暴峡湾派出了第一支远征军。
而乌特加德王国正式的海军建立,已经是王国存续三百年后的事了。
没有舰队,他们就无法在大海上对抗海拉的溺死者海盗们。
为了夺回故土,维库人不得不放弃个人勇武转向集体主义,他们用纪律约束自己依然好战的族人,而当第十九任战士王终於带著自己的大军踏上风暴峡湾大地的那一日,连至高岭的牛头人们都前来向他们祝贺。
最离谱的是,艾斯卡达尔居然在奥丁的记忆中看到了自己的“好大侄儿”黑角!
那傢伙就挤在欢迎战士王的人群里,用自己的石板记录下这一切,还不忘给里面增添一些自己伟大的“艾斯卡达尔叔叔”的痕跡,以此来展现月夜猛虎的无所不能。
黑角並不知道白虎在维库人文明的发展中扮演的隱藏角色,所以,他的这一次春秋笔法的吹嘘,反而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黑角的所有故事里,罕见的没有经过艺术加工的吹牛。
之后的战爭,奥丁就不怎么参与了。
他已经完成了他对维库人的引导,又把目光看向了东部大陆,就在乌特加德王国的战士王进行“风暴峡湾失地收復运动和再征服”的同时,东部大陆的阿拉希高地上,也有一位同样雄才大略而野心勃勃的野蛮人之王恰好崛起..
“砰”
闪电战矛被燃烧的刀锋格挡后挑飞,在奥丁后退稳住阵脚的同时,一记明亮的炽蓝月弧就在他眼前绽放。
那刀锋破开了长枪的反击,却最终停在了奥丁的脖颈前方。
白虎篤定自己这“完美一刀”会触发“屠灭”,但它不能真的把已经完成了“劳改”的奥丁在这里挫骨扬灰。
“凡人向你学习,你也向凡人学习,这才叫健康的信仰...我问你,奥丁,凡人的生命值得存续吗艾泽拉斯如今这完全不遵循泰坦的完美蓝图而演化出的文明,值得存在吗”
艾斯卡达尔质问道:“如果你的泰坦主人此时出现在这个世界,要激活那个该死的阿尔法指令,命令起源熔炉格式化掉这一季文明。
你会服从吗”
“我会向祂们举起长矛!”
战神咆哮道:“我帮助了他们,我引导了他们,那些孩子们用了七千年的时间,用自己的双手让自己的文明从我塑造的愚昧泥潭中爬出,他们顶著海拉的威胁才重塑了如今的繁荣。
那不是我引发的伟大,而是他们自己创造的奇蹟!
已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毁灭他们...
就算是神也不行。”
吶喊嘹亮,声音低沉,仿佛有无数个战死於“文明復甦”过程中的维库人在和奥丁一起咆哮,那不死战神的声音。
那是这个坚韧的文明发出的声音。
“很好。”
艾斯卡达尔收回了战刀,它说:“允了,去挑选你的圣者,然后踏上你的临终关怀”之路。但本座有个建议,相比洛萨在身份认知”上的麻烦,再让他成为你的圣者绝对会引发人类內部不必要的风波。
换一个人吧。
瓦里安乌瑞恩就很合適。
本座可没时间教他战士该如何战斗,我只知道野兽会如何战斗,但你这个保姆”对於培养战士却很在行。”
“嗯但那是你的选民,我怎么好...”
“別傻了,我如果真在乎洛阿这个身份,又怎么可能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可怜巴巴的107个信徒呢
你的战神教团是极好的猎群种子,瓦里安成为圣者才能更好的带领他们,將他们化作荒野之上奔行的狼群。
当真正的诸神黄昏”来临时,他们会凶残的咬碎一切胆敢踏上这片大地的蠢货。
呵,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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