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两口烟,平復平復心情,三个瘪犊子是不是不分青红皂白,进来就收拾你”
杨枫淡笑问道。
袁小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脸委屈道:“枫哥,我真不是要跟他们作对,这个姜德友仗著自己是保卫科干事,见面就对我骂骂咧咧,而且一副我不帮忙,就是跟他作对的架势。”
“你说说,这种人,我敢和他做买卖吗不出事还好,真要出了事,这种人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杨枫点了点头,安慰道:“小五,这事不怪你,他们三个该打。”
“你也別担心,农场保卫科干事的权利,只在农场的一亩三分地,出了农场,是龙是虎都得盘著臥著。”
袁小五哭丧著脸说道:“枫哥,这些道理我都懂,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要是怕他们,就不会动手救你了。”
杨枫敢动手,自然有抹平这件事情的手段。
隨即,杨枫將姜德友拖到里屋,让袁小五守在外头。
又指著地上两个人告诉他。
如果他们醒了,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紧接著,杨枫打了一瓢凉水,用力地泼在姜德友的脸上。
昏厥当中的姜德友马上睁开了眼睛,大吼大叫道:“救命啊,杀人了……有坏分子抢枪了!”
“闭嘴。”
轻飘飘一句话,姜德友嚇得浑身直抽抽。
杨枫坐在炕头,摆弄著手里的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姜德友,省省力气吧,一会民兵和治安局的人就会过来,有什么话跟他们说。”
“你说什么你找来了民兵和治安局”
姜德友一脸懵。
不对呀。
杨枫抢了他们的武器,又把人打成这个奶奶样,不但没跑反而主动去报案。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杨枫冷笑道:“没什么不对的,真要说什么不对,等一会有关部门的人来了,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他们解释。”
“农场保卫科跑到县里耀武扬威,又是抓人又是亮武器,谁给你的权利袁小五是坏分子还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没有的话,你们的性质可就严重了。”
说著,杨枫將一把手枪丟还给姜德友。
姜德友下意识地把枪握在手里,枪口对准了杨枫。
“別动,马上举手投降!”
姜德友色厉內荏道。
杨枫將手伸进兜里,掏出弹夹拍在炕沿上。
料到姜德友是个不讲道理的瘪犊子,杨枫敢把枪还给他,肯定要先卸下弹匣。
“姜德友,你就继续作吧,无凭无据绑了袁小五,行径跟旧社会的土匪鬍子有什么区別现在又拿枪指著我,连老子是谁你都不知道,你们农场保卫科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无故打人,滥用职权,你们这都不叫滥用职权,你们根本就没有权利抓人。”
杨枫不用猜也知道,几人肯定是背著农场来县里惹是生非。
一旦被农场那些大领导知道,甭管姜德友有什么靠山,都得被狠狠地收拾一顿,能不能继续当保卫干事恐怕都得画个问號。
姜德友脸色变得变得不安起来,脱口而出道:“你是干什么的”
杨枫能这么淡定,肯定是有所倚仗。
姜德友虽然目空一切,可也不是真的没脑子。
杨枫一字一句道:“听仔细了,老子是贫下中农里的僱农,而且还是生產大队的大队长,同时,还被公社推荐为今年的劳动模范,等一会有关部门的人来了,咱们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