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明,蔡援朝满面堆笑的从外头进来,说道:“枫子,这次我真是服死你了,你说你这运气咋就这么好呢,彷佛全天下的好运气,全都集中在你身上了,前脚和李明发生衝突,后脚就救了他的命,你別看李明对你没啥好脸色,他对谁都是这样,关係越亲近,李明越是不客气。”
“蔡哥,不用再说这些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回去”
杨枫本次来京城的几个目的都已经达成,最后一件事情也被李明给办了。
对於京城没什么留恋,杨枫只想著赶紧回家看媳妇。
蔡援朝表情为难道:“我也想和你们一块回去,可还有一堆的事没办完呢,你们就先走吧,等我回去了咱们找个时间再聚。”
隔天中午,李明將一群人带到了一间不对外营业的饭店。
酒过三巡,李明卸下了对谁都冷冰冰的面具。
当然,也有可能是喝多了露出真性情,拉著杨枫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
李明和王跃进其实是同一类人。
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哪怕是长大以后的境遇不同,德行还是一个德行。
被家人保护得太好,养成了狂妄的臭毛病。
认为谁也不敢得罪自己。
走到哪,人家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只有自己训別人的份,谁敢跟他们这类人瞪眼,纯粹就是找揍。
踏上返程的火车,白青青跟王跃进发现杨枫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坐上火车就一言不发。
王跃进使了个眼色,將白青青叫到火车连接处:“小嫂子,枫哥这是咋了,咋连句话都不说呢”
“你別问我,我也纳闷呢。”
白青青小声道:“要不你去问问枫哥”
“別別別,你是枫哥的媳妇,还是你去吧。”
王跃进拿不准杨枫是在独自思考啥事,还是有別的打算,不敢去触这个眉头。
“我去就我去,你还老爷们呢,连我这个老娘们都不如。”
白青青胸脯昂首挺胸的走到杨枫身边坐下,语带关切道:“枫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杨枫抬头笑道:“我不说话,就是有心事你这丫头咋和你大姐一样喜欢胡思乱想,我是在想能不能通过李明的关係,给咱们大队弄一套设备。”
“啥设备呀”
白青青得知杨枫不是心情鬱闷,心头的彆扭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缠著杨枫询问李明能弄到什么设备。
“你吃过红肠吧”
“当然吃过了。”
白青青抬手摸著杨枫的脑门,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枫哥,你当时去省城给家里带了老多红肠,还有那种粉肠,你咋忘了呢”
“我没忘,我是怕你给忘了。”
杨枫冲王跃进招了下手,招呼他过来坐。
王跃进走过来坐到杨枫对面,嬉笑道:“枫哥,你有啥吩咐”
杨枫问道:“跃进,你在供销社干得咋样”
“就那样唄,猫一天狗一天,纯当混日子了。”
王跃进隨口答道。
“我打算给槐树屯大队弄一项大买卖,通过供销社的渠道往外卖,別说枫哥不带你发財,这桩买卖有你一份。”
昨天喝酒的时候,李明拉著杨枫跟他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