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大吴夫人的话,石骚就当没有听见。
汉末到三国,就没有一个人的话能信的,没有一个有信用。
也不对,还有一个特例。
吕布那是真的拿钱办事。
袁术检查完传国玉璽,双手举著传国玉璽,他低下头,不是向石骚臣服。
他是怕自己再多看两眼,会不要命地跟石骚抢。
石骚刚刚说给他,他也没有当回事。
这是什么
这可是传国玉璽,要是传国玉璽在孙策家里,他还有操作的空间。
现在就在石骚的面前,他真的不敢动歪心思。
袁术虽然不敢看了,可是声音都带著留恋:“石將军,这玉璽是真的。”
石骚接过传国玉璽,放在手上把玩。
说实话,石骚对传国玉璽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就不是称王称霸的料,拿著传国玉璽也不会觉得自己受命於天。
石骚对著阎象招了招手说道:“阎思直,你过来。”
阎象快步来到石骚的身边:“石將军。”
石骚微微眯著眼说道:“阎思直,我知道你是袁公路身边的明白人,他呢记吃不记打,我大哥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你平时多提醒他,不要有点实力就膨胀地来找我大哥的麻烦。”
“我大哥的忍耐是有限的,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下次,就不是打一顿完事了,真的会死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阎象虽然低著头,但是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石骚的话很霸道,也很自信。
更是把袁术当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不过,你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跟一个三十將近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么说合適吗
阎象抬起头,为难地看著石骚:“石將军,我家主公总是要发展的,不能只……”
石骚坐直身体,稍微活动了一下说道:“想发展就发展,別来我们这碰瓷就行,徐州、荆州、黄河以南的扬州,都可以,嗯!丹阳郡能打,但是別动我们的地盘。”
阎象听到石骚的话心里有些不解,以他对曹操实力的了解来看。
曹操现在完全有实力吃下徐州,现在竟然不吃,还让袁术去打。
这里面有问题,但是他一下没有想明白。
而且听石骚的意思,曹操这是不准备往外扩张了,至少短时间不准备了。
现在想不明白,就过后慢慢想,至少现在先哄好眼前这个杀星最重要。
“石將军,我会提醒我家將军的。”
石骚转头看向袁术警告道:“袁公路,这么多地盘也够你打了吧!你不要没事就挑衅我大哥,我大哥不是你爹,更不是放马的,能够一次次的放过你。下次最好做好准备再来挑衅,下次一战,就是死战了。”
袁术听到石骚叫自己,连忙抬头。
眼神再次被传国玉璽吸引,传国玉璽就跟一个黑洞一样吸引著他的目光。
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石將军的话我铭记在心。”
石骚注意到袁术的目光,拿著传国玉璽的手左右晃动。
袁术的目光和头就跟著传国玉璽一块动。
就像中间有根无形的绳子牵著袁术一样。
石骚看著袁术迷恋的憨憨样,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记得没错的话,刘备和曹操都接手过传国玉璽,可是也没有当回事。
只有袁术好像特別信传国玉璽上的『受命於天』。
嘶!
袁术这是相信天命胜於自身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