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无语了一阵。
知道自己犟不过他,聂京枝无奈地嘆息:“好吧,不搬就不搬,听你的。”
见他表情冷著,她伸手摸了摸他绷紧冷硬的脸。
薄九司捉住她的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
——
第二天俩人都起晚了,好在他们一个是公司总裁,一个是店里老板,上班时间可以任性。
聂京枝准备了早餐,薄九司繫著领带从衣帽间走出来。
聂京枝看见他,放下了打包好的早餐袋,擦了擦手走过去:“我来。”
薄九司停下脚步,看著小女人走到他面前,她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漂亮白皙的指尖,接过他手里的领带。
薄九司盯著她温婉的眉眼,目光逐渐深邃,发烫。
“好了。”她轻吟了声。
薄九司低下头,看见她系了个標准的领带结。
他转身看了看镜子,看了一会儿,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由蹙起眉。
“你怎么会系得这么熟练”
薄九司不悦地扣住她的腰肢,手指微微收紧:“以前给別的男人系过”
“……”
“是啊,我经验丰富嘛。”聂京枝皮笑肉不笑,“你以前就这么说过我的。”
薄九司沉了脸:“我是你第几个”
见他当了真,聂京枝没好气地推开他:“四五六七八个,嫌弃的话,下次別让我给你系了。”
薄九司伸手將她拉回来,冷著脸说:“我不嫌弃,我嫉妒他们,我嫉妒第一个让你系领带的男人,还有你上一个男人。”
“但我也很高兴,我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薄九司捏住她下巴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唇。
“唔。”聂京枝被他温热的唇包裹,乾净清冽的薄荷味席捲了她。
薄九司鬆开她后,她红著一张脸微喘。
“既然你向我吐露了心声,那也告诉你一件事。”
她垫起脚,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其实……是我特地为了你学的。”
薄九司一怔,黑色眸子骤亮了下,偏过头来,不敢相信地盯著她。
聂京枝抿嘴笑:“也不是很难学,比让你学做饭容易的多。”
薄九司抿唇没说话,伸手將她扯进怀里。
下巴摩挲她发顶,深深喟嘆了一声。
“好了,我也要换衣服了,再磨蹭,待会可以直接去吃中饭了。”聂京枝推了推他。
薄九司一把將她抱起,抱到衣帽间放下。
“想穿哪一件”
今天有一场座谈会,聂京枝挑了一件青花旗袍,薄九司亲手为她换上。
她站在落地镜前,男人站在她身后,为她拉后背的拉链。
她歪著头,打量著镜子里身高顏值都格外般配的两个人,忽然间开口:“你最近好像不爱穿白衬衫了。”
薄九司缓缓將拉链拉好,垂著眼为她整理后颈的碎发,沉默了许久回应:“以后也不爱穿。”
聂京枝微微讶然,转头不解地看向他。
他已经收起眼底的情绪,手从她肩上滑落到她腰侧,云淡风轻地扣住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嗓音沉缓:“走吧,送你去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