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初到玛治县(1 / 2)

玛治县街道剧照

《生命树》的故事,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以上世纪90年代青海高原为背景,原型取材可可西里反盗猎往事。

九十年代的玛治县(对应现实治多县)经济贫困,博拉木拉(可可西里)无人区盗猎藏羚羊、非法淘金十分猖獗,高原生态急剧恶化。

玛治县副县长多杰牵头组建巡山队,怀揣着建立自然保护区的心愿,带领队员在高寒缺氧、物资弹药极度匮乏的绝境里,常年进山对抗武装盗猎团伙与官商勾结的黑恶势力。

年轻女警白菊初入队伍,从内勤文书逐步褪去青涩,明白了守护高原的真正意义,最终成为一名高原守护者。记者邵云飞深入高原记录生态乱象,多方奔走呼吁外界关注。

巡山队因资金缺乏,为维系巡护开支,筹钱救治受伤的队员,无奈变卖缴获的藏羚羊皮、购置枪弹,后来反而因此被捕入狱。

得知巡山队员遭抓捕受审,在首都演讲的多杰队长匆匆返回,却在返程途中惨遭盗猎势力谋害,还被扣上了畏罪潜逃的帽子。

多杰队长死后的第二年,自然保护区终于落成,英雄却蒙冤长眠雪山,巡山队被迫解散。

此后十余年间,白菊和巡山队始终未曾放弃,一边坚守高原生态管护,一边持续追查当年冤案真相。

历经漫长寻访取证,幕后贪腐与行凶黑幕彻底揭开,多杰冤案得以昭雪。

两代巡山人,用生命守护着可可西里,守护着三江源头和高原生态,留下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宋辞在不久之前,就已经刷到过这部剧,在收到任务信息之后,又仔细重新看了一遍,熟练地做着笔记,并查阅了关于可可西里的各种资料。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宋辞再次开启了穿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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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冬,天多市玛治县的一间普通旅馆内。

宋辞睁开双眼,打量着周遭简陋的环境,脑海中瞬间涌入系统植入的全新身份与记忆。

宋辞,二十五岁,祖籍山东。年少时跟随援藏援青的父母扎根高原,定居天多市玛治县。十五岁那年,父母深入博拉木拉无人区执行地质勘探任务,途中遭遇特大暴风雪,不幸因公牺牲,永远留在了高原腹地。

按照当年的安置政策,年仅十五岁的宋辞被送回山东原籍,交由祖辈抚养长大。

十八岁,宋辞响应号召参军入伍,先服役三年义务兵,后续转志愿兵再服役四年,常年驻守西北边防侦察部队。服役期间,他专项学习战地救护与高原医疗知识,成为侦察连的卫生员,兼具侦察作战与医疗救助能力。

二十五岁这年,宋辞正式从部队复员。阔别多年,老家抚养他的爷爷奶奶早已相继离世,故土再无牵挂。处理完老家所有后事,他心念父母,决意重回阔别十年的玛治县,前往博拉木拉无人区,祭拜长眠于此的双亲。

彻底接收完所有记忆,宋辞低头清点随身物品。身上除了换洗衣物,仅有复员证、工作介绍信、粮油关系转移凭证、农业银行存折,以及五百元现金。

存折余额加现金,总计五千五百元。这笔钱,是父母的抚恤金,叠加他七年军旅的津贴与复员费的全部积蓄。

因服役年限未满十年,且服役期间未立二等功,按照政策,宋辞复员后自主择业,地方政府不统一安排工作。

整理好全部个人物品,宋辞背上背包,办理退房手续,走出了旅馆。

九十年代的玛治县,是典型的高原贫困县,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平整的柏油马路。

沿街皆是单层砖瓦房,搭配泥土夯筑的小院,质朴又荒凉。尘土飞扬的街道上,偶尔有拖拉机轰鸣驶过,或是牧民策马前行、赶着马车穿梭往来,处处都是高原小城的朴素风貌。

宋辞沿街找到一家小商店,购置了一些罐头礼品,随后径直前往玛治县人民医院。

彼时冬季病患较多,医院院内搭满了临时帐篷,大多病患和陪护家属都暂住其中,条件十分简陋。

刚走进大院,宋辞便看到一名藏族牧民,手里提着一大块新鲜羊肉,快步走到一位白大褂女医生面前。

牧民将肉递上前,语气恳切:“康卓玛(类似活菩萨的意思),这个你拿着,钱没有了,医药费不够了,这个你得拿着。”

女医生几番推辞,最终无奈收下,认真叮嘱道:“回去别忘了按时吃药。”

牧民夫妇连连用藏语道谢,随后转身离开。

女医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笑道:“我才刚洗了手,又给了这么大一块肉。”

身旁的护士接话道:“院长,这也没办法,这些牧民手里都没有闲钱看病,只能拿肉来抵。”

宋辞静静打量着这位气质温和的女院长,看着熟悉的眉眼,上前一步开口喊道:“你…是张姨?”

张勤勤闻声回头,看向眼前挺拔陌生的青年,只觉格外眼熟,却一时想不起身份:“你是?”

“张姨,我是宋辞啊,我爸宋振华。”宋辞立刻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