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武六年(1077年)初,八十八岁的孙三娘寿终离世。宋辞册封其子宋承远为镇海王,坐镇澳洲大陆。
宋辞为孙三娘办完葬礼之后,已是八十岁高龄的他,依旧御驾亲征,挥师北伐西夏各部族。
时隔三十余年,宋辞早已远离西域疆场,但他当年镇守边疆、大破西夏的威名依旧响彻河西、震慑诸部。
西夏诸多部族听闻宋辞亲率大明铁军前来,自知不敌,大多直接举族归降,亦有部分部族畏惧兵锋,连夜迁徙远避。
少数顽固势力执意负隅顽抗,在装备精良、战法成熟的明军面前,终究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弘武六年年末,西夏全境平定,正式纳入大明版图。
吞并西夏之后,大明暂缓对外扩张,开启长达五年的休养生息阶段。
朝廷对内励精图治、安抚百姓、整顿吏治、恢复生产,稳步充盈国库。对外持续整编步骑大军、升级火器军备、扩建远洋海军,全方位夯实国力。
弘武十一年春,八十五岁的宋辞再度御驾亲征,集结二十五万大明精锐大军,浩荡北上,大举征伐辽国。
此时的辽国早已不复往日强盛,历经多年朝政腐败、朝堂内耗,国力持续衰退,全国能够调动的兵马不足三十万,军心、士气、战力皆远不如前。
辽军尚未完成全国兵力集结,大明步骑大军已然长驱直入,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宋辞亲自坐镇中军,常以K14狙击步枪远程狙杀辽军前线将领,配合全军燧发枪、火炮火力压制,打得辽军毫无招架之力。
开战不足两月,辽国西线边防彻底崩溃,数次主力野战尽数惨败,防线全面崩坏。
绝境之下,辽国紧急派遣使臣奔赴大宋求援,搬出百年澶渊之盟,以兄弟之国为由,恳请大宋出兵牵制明军、接济粮草,共抗大明。
可大宋朝野早已深知大明的恐怖实力。这些年亲眼见证大明接连吞并大理、吐蕃、西夏,见识过碾压时代的火器战力,宋军上下皆无半分开战勇气。
除此之外,大明南洋主力舰队早已列阵东南海域,时刻盯着大宋沿海防线。大宋朝堂心知肚明,一旦贸然出兵援辽,大明水师即刻调转炮口,海陆双线夹击大宋,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之后,大宋最终选择坐视辽国覆灭,拒不发兵。
求援无望,辽国只能孤注一掷,集结国内全部残余主力,试图一战定乾坤、挽回颓势。
弘武十一年九月,辽明两国主力决战于大定府以南。大战持续三日,辽军精锐在大明火器阵列与精锐步骑的强攻之下彻底崩盘,主力全军溃败,大明取得绝对性大胜。
此战之后,辽国境内各部部族、汉人州县纷纷放弃抵抗,望风归降。大宋立国百年、梦寐以求始终无法收复的燕云十六州,尽数被大明收入囊中。
至此,大明彻底占据西夏、辽地、西南疆域,对大宋形成完美的西北、西南、北方三面陆地合围,再加上海上南洋舰队的绝对压制。
偌大北宋,彻底陷入大明全方位的战略包围之中。
辽国覆灭之后,北宋深知自身已被大明三面合围、海陆受制,不敢有丝毫懈怠,第一时间派遣朝廷使臣出使大明,主动示好求和,恳请开启两国谈判。
初期交涉之中,大宋依旧死守中原正统颜面,坚持两国地位平等,提出每年输送大批金银绢帛作为友好馈赠,以此换取大明签订互不侵犯盟约。
此时宋神宗变法彻底失败,又终日惊惧大明南下征伐,心神郁结、忧思过重,常年缠绵病榻,身体早已垮败。
大宋朝堂为此争论不休,少数强硬派坚决反对输财示弱,奈何宋军畏惧大明火器强军,全无一战底气,最终主和派彻底占据上风。
经过多轮磋商,宋明两国达成临时盟约,表面维持对等邦交,实则由大宋年年输送巨额物资,换取短暂边境安稳。
朝野上下心知肚明,这份和平只是临时缓冲。大明掌握绝对战力优势,战与和的所有主动权,尽数握在宋辞手中。
次年,宋神宗病情急剧恶化,心绪郁结难舒,较正史提前两年驾崩。
神宗崩逝第二年,休整完毕的大明已然万事俱备,海陆两军同时发兵,对北宋发起全面总攻。
明宋战争爆发伊始,大宋东南沿海的泉州、福州等城直接开城归降,百姓与官吏纷纷迎接明军入城。大明海军兵不血刃,顺利全盘掌控福建路全境。
随后大明海陆大军展开南北夹击,陆上步骑稳步推进,多路进军压向大宋腹地,北宋全境瞬间烽烟四起,防线全面告急。
开战不足一月,大宋各处边境防线接连溃败失守。短短三月之内,朝廷数次集结主力禁军阻击明军,尽数战败,再也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沿途州县大多望风归降,另有诸多城池被大明潜伏间谍里应外合、开门献城。少数敢于坚守抵抗的城池,也根本抵挡不住明军的火器火炮与精锐攻势,很快便被攻破。
历经半年征伐,明军一路势如破竹,扫清沿途所有阻碍,大军顺利抵达汴京城下,将北宋都城团团围困。
战事之初,年少的宋哲宗打算依仗汴京高大坚固的城墙固守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