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字了,我叫胡一菲!太好了!谢谢你,对了,我还想问一下,我这个名字要怎么写,你能不能教教我?”
宋辞随手折了一根木棍,蹲身在地面一笔一划写出“胡一菲”三个字。
写完之后,他收起木棍,开口道:“好了,我也该离开了。你那本刀谱一定要放好,别被人看到了。这些银钱留给你,你以后小心一些。”
胡一菲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谱,思索片刻,抬头认真说道:“这本刀谱送给你吧,反正我也不识字。”
宋辞轻轻摇头:“不必,这刀谱上的内容我已经记下了。这毕竟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好吧,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辞。”
辞别胡一菲,宋辞策马折返小镇客栈。刚进门,等候多时的定安立刻快步迎上。
“宋先生,你昨晚怎么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什么,只是在野外避了避雨。对了,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定安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暂时还没有打听到关于飞龙的消息。不过,这里似乎还有一些马贼在附近活动。”
宋辞微微点头:“我们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查清周边马贼势力,寻机将他们尽数铲除。行了,你继续练刀吧。”
定安应声离去,专心打磨刀法。宋辞则独自走出小镇,寻了一处空旷平地,开始演练刚记下的《狂风刀法》。
这套刀法偏重身法游走,核心在于极致的速度,以快制慢、有进无退,招招凌厉霸道,如狂风过境、横扫八方。
宋辞悟性极高,几遍演练下来,便彻底吃透整套刀法的精髓。他结合自身沙场搏杀经验与《子午养元功》的内气运转方式,将内功灌注招式,进一步提速增效,身法愈发飘逸迅猛,刀势更具杀伐之力。
短短三日,宋辞便将原本繁杂的狂风刀法化繁为简,删减冗余招式,凝练出九式杀招,将其重新命名为《旋风九斩》。
他练刀之时,并没有刻意避着定安。
定安看着这套刀法迅捷凌厉、威力极强,心中艳羡,主动上前问道:“宋先生,这套刀法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教给我?”
宋辞如实回道:“这套刀法并不适合现在的你。你还是先打好基础,把《破锋八刀》练好。贪多嚼不烂。”
定安心中了然,不再强求,沉下心继续打磨基础刀法。
又过两日,定安见宋辞放下长刀,转而演练长枪,不由得心生好奇,上前问道:“宋先生,你还会用枪?”
宋辞轻笑点头:“当然,我最擅长的就是枪法。你可知道,为什么枪才是百兵之王?”
定安思索片刻,答道:“难道是因为一寸长一寸强?”
宋辞轻轻摇头,耐心解释:“不止如此。你可以对比各类兵器的优劣。刀法虽然迅猛刚烈、气势十足,但大开大合之间极易露出破绽,容易被对手抓住机会一击制敌。剑法轻灵刁钻,招法直指要害,却极度依赖手腕技巧,极难精通。
棍法覆盖面广、攻守均衡,但杀伤力有限。软兵器诡异难防、可出奇制胜,可练习难度极大,极难上手。鞭、锏、锤这类重兵器破坏力极强,可身法笨重、灵活性不足,并不适合江湖游走争斗。”
“总而言之,传统兵器各有短板,精通难度极高。”
定安听得认真,随即疑惑追问:“可是,我听人说过,年刀月棍一辈子枪,枪法练起来不是更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