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香下去之后一路都在琢磨,这人也姓张,不知道是张家本族,像小哥那样有麒麟纹身的,还是像佛爷张启山那种旁支,纹穷奇的。
纯正的麒麟血可是能长生的,如果是张家本家人,那他的实际年龄恐怕不止外表看上去的这么大。
但她也不敢直接问对方,只能迂回试探一下。
昏暗潮湿的淤泥空腔里,张瑞朴点燃火折子,这个洞穴像地道一样狭窄。人无法直立,只能猫着腰前进。
“你听说过东北张家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张瑞朴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满脸都是警惕的神色。
“你到底是谁?”张瑞朴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配枪枪柄。
她没想到只问了对方一句话,就引起他这么高的警觉性。话已经问出,只能接着编了。
“我听说过张家,只是觉得这个家族挺神秘的。族里的人都很有本事,会缩骨功、易容术之类的。尤其是他们的族长,我特别崇拜。”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张瑞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看上去对方没看穿自己的身份。
“因为你也姓张,我以为你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姓张的人多了去了,都是东北那个张家的?”他寻思着这小姑娘给的药果然有点用,下来好一会儿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反应。
“也是,我就多余问。”白沫香见对方没追问,也就安静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前方有张瑞朴的人在岩壁前挖凿,裸露的肌肤上涂满了牛油,此时已经开始失效,皮肤出现灼烧溃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