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运气来,横财至(1 / 2)

闽泉市,一家连锁的药店里,郝守听着电话被挂断,呆立很久。

想了想,再打回去,被人按掉。

如此,他才不爽地嘀咕着:“小时候,爷爷不是总看好你吗?现在混成这个比样,还不让人说了……”

原来他始终记着小时候的事。

那年爷爷教他学中医,总拿郝运跟他比,骂他笨,理解能力差,没灵性。

更重要的是,在大城市混了几年,他早就瞧不上这些穷亲戚。

穷亲戚有什么用?不是借钱就是找你办事,只会拖累自己,晦气!

……

站在天台亭子上,郝运用下唇别着虎牙,烦得只想抽根烟。

现在也就只有发愁的时候,他才会想抽根烟解乏。

打火机点上,狠狠吸了两口,感受着烟味从肺里过一遍再吐出来,脑袋有点茫茫的麻痹,心里的难受与憋屈才稍微散了点。

瞧不起就瞧不起吧,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

倒是叔公对自家还是不错的,唉,如今还是老一辈的才会顾念着亲情,不像年轻一辈……

等着,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笑穷穿破衣!

我……

算了,哪怕自己以后有钱,按修运奇简上说的,这种人本来就该离得越远越好。

莫问以后,努力便是!!!

“咦,以前没发现,别墅的背后好像还有个小房子?”弹烟灰的时候,他往下看,才发现别墅的外圈院子角落有个简陋的水泥房。

抽完烟下楼,正好撞见贞贞停好跑车走进来。

“老板,后面那小房子是干嘛的?”郝运差点就冲动开口借钱,话到嘴边赶紧转了弯:“我去清理一下卫生吧,整个院子也就那里我没收拾过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是我们泳池的机房,里面有水循环过滤和恒温设备。行吧,打扫一下也行,当时装修的时候工人扔了不少杂物在里面,好几次请家政都忘了收拾。”贞贞点点头,还难得给了郝运一个微笑。

果然是能为自己分忧呀,自己都差点忘记那机房得清理一下。

郝运也是没事做,怕回休息室又焦虑,索性找点活干,手忙起来脑子就能消停点了。

“居清则福临,自己待的公司也得干干净净才行。”

拿上扫把,拖把,垃圾桶,他一头扎进了机房。

打开门,里面全是看不懂的仪器,管道,循环泵。没开设备,里面不热,就是有点臭,是纸皮箱子沾水烂掉的味道。

三十多平方大,很快地,他就把纸皮箱子往别墅的大铁门外搬。

“纸皮这么多,能卖个二三十块吧?”

郝运准备打电话让人来拉,做日结单的时候,认识好几个做废品老板。到时候,他们自会让手下的人开三轮车来载走。

就在他搬最后几块纸皮的时候,忽然一道明晃晃的金光从眼前闪过,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咚咚咚”地在水泥地上滚出去。

郝运低头挪开脚,到处查看。

这这这……

他愣了好半天,地上居然躺着一枚金戒指,很老式的男款金戒。

方正的戒面中央,浮雕着一个醒目的 “發” 字,戒身带着常年佩戴磨出来的包浆,一看就是中年男人常年戴在手上的厚重款式。

郝运见过这种戒指,他爸以前也有一个,是结婚的时候置办的,老一辈的男人都爱戴这款。

可惜前几年他爸从货车上摔下来,缺钱用,被他妈忍痛卖掉了。戒指还是外婆生前打给女婿的,现在外婆都不在了。

戒指是谁掉的?

看样式绝对不是贞贞的,大概率是当初装泳池设备,或者装修房子的工人掉的。

时间太久找回失主不可能,那么,只能是自己的了,郝运毫无心理负担地捡了起来。

“我去,还挺重,少说都有二十克。”

他反复掂了掂手里的金戒,沉甸甸的坠感实打实落在掌心,心里飞快算了笔账。

现在金价一克一千左右,二十克就是小两万啊!

不光有钱请郑警官吃饭了,下个月家里的药费,还债的钱,连下下个月的都够了!

郝运越想,嘴角越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又赶紧抿住,生怕被人看见异样似的。指腹不停摩挲着冰凉的黄金,心脏砰砰狂跳,压不住的激动全堵在胸口。

长这么大,他也就七八岁的时候捡过最多的钱,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