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心疼地搂过闺女,安抚地拍拍她的背。
“这怎么能怪你呢?那腿长在那丫头身上,她想要去哪?你怎么能拦得住?”
“叶主任,你们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我这一身的伤,如今更是落得残废,我现在左眼睛瞎了,人也废了。
我要那丫头,要么嫁给我,伺候我一辈子,要么就挨枪子,你们叶家还要赔偿我一笔钱。
我告诉你们,没有5000块钱这件事情别想了解!”
李大壮包着纱布的脸上,右眼露出一个暗含威胁又阴毒的眼神。
吴梅一听要5000块,一下子就不干了。
“李大壮你可真有意思,你想屁吃呢,还5000块。
不是跟你说了吗?那叶紫不是我们的女儿,她做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想要讹我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
还5000块,5分都没有!”
李大壮阴冷的眼神看向靠在吴梅怀中的叶兰。
叶兰迎上他的目光,状似娇娇弱弱地说:
“大壮哥,我妹妹是主动约你去那处废仓库的吗?你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她眼里的警告,李大壮看懂了。
他自已应该算是有预谋的强奸未遂,恐怕自已这一身伤,不但白受,还要进局子。
没错,他之所以跟着那小贱人到那处废仓库,就是无意中听到眼前这个叫叶兰的小丫头自言自语说的话的。
方建华将这几个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全部看在眼里,他知道这几个人都没有说实话。
那叫叶紫的小丫头现在还在昏迷着,而作为她的家人,或者说是曾经的家人,这些人从始至终就没有关心过那丫头一句,也没有想着去看一看她。
可若是那丫头始终不醒过来,他们公安也很难断定这其中的真相。
就在他们在这里相互推诿扯皮的时候,隔壁病房里昏迷着的叶紫正被梦境困扰着。
梦里的叶紫生活在一个不是单亲胜似单亲的家庭里。
父亲是一家中美合资的企业里的销售部的业务经理。经常出差在外,以谈业务为由不回家。
叶紫几乎很少能见到父亲的面。
虽然从小到大没有怎么得到过父爱,但母爱一直陪伴着她长大。
母亲是一名小学老师。以她的资历,完全可以成为一名高中教师,可是为了陪伴女儿,她选择成为一名小学教师。
梦里的叶紫从小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在母亲的关爱与呵护之下,18岁考入了一家985名牌大学。
可就在她刚入学的第一学期期末考完试,准备回家和母亲团聚的时候,老家却传来了父母出车祸身亡的消息。
叶紫悲痛欲绝,赶回家请了殡葬公司操办了父母的后事后,保险公司上门了。
他们给了叶紫一大笔意外赔偿金,直到这个时候,叶紫才知道,母亲给他们一家三口都买了高额意外保险。
保险公司的人离开后,叶紫在整理母亲的遗物时,意外发现了母亲的日记和留给她的一封遗书。
从母亲的日记和遗书当中,叶紫知道了,母亲早在叶紫高考前半年就已经确诊了肝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