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同志,你怎么过来了?快屋里请!”白涛赶紧将人往屋里让。
庄雨薇摆摆手,“不必了。我有点事儿想要问你,就几句话的事儿,我团里还有事儿呢,我还得赶着回去呢。”
“哦,好,有啥事儿你尽管问。”
白涛双眼定定地落在庄雨薇的俏脸上,思绪回到了那次文艺汇演上。
庄雨薇就那样身穿一身白裙,静静地唱着歌,仿佛一枝出淤泥而不染的盛世白莲。
他的心就那样一下子沦陷了。
当他好容易鼓足勇气向她表白的时候,得到的回复却是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而她真正喜欢的人则是卢县长。
甚至她之所以跑到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县城里当个县文工团的台柱子,也是为了卢县长。
从那以后,白涛便知道自己没机会了。毕竟他再怎么优秀,又怎么能跟卢县长比呢?
如今再看到这张脸,依然还是那样精致,那样高傲,但为何心动的感觉就没有了呢?
或许是因为认清了他和这个女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现实,是他高攀不上的存在,所以也就断了这个念想吧?
“白涛,我跟你打听一个人。是一个姓叶的女知青,好像还立过功。你知道她是哪个公社的吗?”
庄雨薇死死盯住白涛的眼睛,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姓叶的女知青?还是立过功的?”白涛仔细想了想,这才猛然间记起。
“噢——,确实有这么个人。她是新来的知青,好像来下乡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
白涛回忆着说,“那小同志岁数不大,好像还没有16岁呢吧?她被分到老树沟公社野猪岭大队。她来的那天,还是我去车站接的人呢。”
“我记得她来的那天,还是由两位男同志陪同呢,其中有一位还是哈市公安局的同志,另一位是京市来的。”
“京市来的?”庄雨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急切地追问,“你知道京市来的那人是谁吗?和这个叶知青是什么关系?”
白涛被庄雨薇的神情吓了一跳,这才开始有些防备。
他戒备地反问,“庄同志,你打听这些干啥?叶知青得罪你了吗?”
该死,这个白涛咋还长脑子了呢?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没有,你别乱想。我就是听人议论,有个姓叶的女知青年纪不大,就已经是立功的优秀知青了。我比较好奇,所以找你打听打听。”
白涛将信将疑地点点头,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再往下透露。
“至于京市来的那个同志是谁,我也没打听,和叶知青是啥关系我就更不知道了。”
“你真不知道吗?你再好好想一想?”庄雨薇紧张地抓着白涛的袖子,“那个叶知青怎么称呼他,你总该知道吧。”
白涛有些吞吞吐吐,“她——,她好像叫那人大哥,应该只是敬称,具体是啥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见在也问不出其他的了,庄雨薇只撂下一句“我知道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连声谢都没说。
白涛却是好半晌都没回过神儿来,他咋感觉有些不安呢?
叶知青给他的印象还是挺深的,那姑娘瘦瘦小小一只,看起来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