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彻底吓崩、泪流满面、浑身瘫软、拼命求饶:
“首长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一时糊涂!求您饶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把孩子打掉!我再也不掺和他们家事了!”
刘振邦更是满眼绝望。
他今天亲手断送自已一辈子前途、亲手葬送了所有体面和未来!
可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
半点用都没有!
紧接着,领导冰冷的声音想起:“刘振邦与关秀菊同志,婚姻作废。不需要刘振邦同意,部队允许强制离婚。
刘瑞宝,年幼无知、心性被长期恶意洗脑教唆、认贼作母、忤逆亲母、冷血无情!
即刻送往爷爷奶奶家,与其母关秀菊断绝母子关系。”
睡得迷迷糊糊的刘瑞宝,还不知道自已的命运就这样被人安排好了,一脸懵懂地被人直接带走了。
领导转回头,对关父十分客气道:“首长,您看这样处理行吗?”
关父冷哼一声,“军队这么严肃神圣的地方,竟然出了刘振邦这样的败类。
我看,干部的思想工作更需要严格抓起来。
这样的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让老百姓看到咱们的军人竟然是这样的,那咱们的军威何在?军纪何在?
我会跟你们司令沟通,刘振邦这样的绝对不能姑息。
不要再让人看到第二个刘振邦和谢芳。”
领导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答应着:
“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会严加整改,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棒子打完了,该给一颗甜枣了。
关父无奈叹息道:“其实这也怨不得你们。
有很多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端的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们又不可能24小时看着,哪里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这件事情影响虽然很恶劣,但说到底你们也是无辜的。
以后,让军纪处的人受受累,多查一查,对咱们部队的形象有好处。”
刘振邦的领导脸上适时带上了感动,“多谢首长体恤,我们会引以为戒,严抓军容军纪。”
事情说完了,关父可没空跟他们寒暄,大步离开,去看自已闺女去了。
谁都没有留意到,在他们视觉盲区的角落里,南歌正饶有兴致的抱着臂膀站在那里。
他们这里发生的情况和对话每一幕,每一个字都没有逃过南歌的眼睛和耳朵。
见事情了了,没有什么看头了,南歌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从头到尾就没有人发现这里曾有一个人存在。
叶紫给34号病房的两个患者看完后,又给了她们一个地址,并嘱咐她们:
“我不会经常在军区总医院,以后你们每天晚上来这个地址找我。
我到时候在家给你们治疗。”
关秀菊和方小雅连连答应,又对她千恩万谢。
下午叶紫又协助医院里的主刀大夫做了一台手术。
原本这个需要做手术的患者,由于风险过高,经过院方多名大夫联合会诊,最终决定放弃手术,选择保守治疗。
经叶紫看过后,叶紫告诉他们自已可以替他们降低手术风险。
有了叶紫的保证,经由夏院长同意,这台手术这才顺利进行下去。
当然,这样的手术由叶紫来做,风险会更小。
但叶紫没有出这个头。
她虽然有这个能力,但不能所有事都交给她来做。
说到底,她也只是医院中的短暂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