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夏又是谁?跟金夏的名字还挺像的,就差了一个字。】
【岂止是名字?长得也像啊!】
【你别说,还真是!光看脸型与眼睛的话,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虽然上次在庭审现场的某个直播间里,有不少人知晓了这个名字,但更多的观众还是对此感到陌生。
不过,随着各大电视台的直播主持人迅速开口解惑,没一会儿,几乎所有观看直播的人全都得到了答案。
弹幕,再一次沸腾。
【什么?秦队长的男朋友?!】
【警校天才?射击冠军?格斗冠军?体能全项冠军?】
【可惜了,没想到死在了察灿集团手里。】
【难怪秦队长这么恨金夏,上次不惜冒着违纪的风险,也要闯进庭审现场。】
【金夏和金佑夏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也许……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你们快看秦队长,她现在的样子好痛苦啊,心疼她……】
【能不难受吗?最恨的人长得像最爱的人,换你,你也难受。】
记者总是很擅长捕捉大家想看的画面。
当镜头对准休息室的秦亦禾时。
观众们看见了她眼中的挣扎,看见了她脸上的泪水。
看见了这个常年奋战在缉毒一线,曾身中三枪也未喊疼的巾帼英雄的脆弱面。
秦亦禾艰难地站了起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曹专家……是不是技术出错了?为什么犯人的记忆里……会有金佑夏在医院的画面?”
她声音沙哑地询问道。
曹专家回答道:“没有错,这就是金夏的记忆画面。”
“但我昨天说过,他记忆不一定是自己所看到的,也有可能是他听到过的。”
秦亦禾没有再问,重新坐了回去,但心情却愈发沉重。
她看了一眼椅子上睡着了的金夏,手掌不自禁地紧紧捏成了拳头,仿佛要把指甲都镶进肉里。
曹专家见无人再提问后,便按下了播放键。
记忆画面中,金佑夏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内。
他手里拿着诊断单,声音虚弱到仿佛像一个迟暮老人:“医生……我真的没救了吗?”
医生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流露着该职业惯有的同情:“恶性脑瘤晚期,如果心态好的话,还能活三年。”
“别想太多,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天,到处去走走吧,想吃什么就多吃点。”
这番话,击穿了金佑夏最后的一丝坚强与侥幸,也在屏幕外所有人的心中,荡起了或大或小的涟漪。
最先破防的,当属秦亦禾。
七年前与金佑夏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原来你得了绝症……难怪连分手都说得如此决绝……”
“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亚南东……”
她对着屏幕里的青年喃喃着,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连呼吸都呛着疼。
赵松年同样也不好受,沧桑的眼眶里泛起了一丝水雾,声音沙哑道:“孩子……你的命好苦……”
身旁的助手递来一张纸巾,询问道:“院长,你认识他吗?”
赵松年说道:“我最喜欢学生的儿子,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连他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听到这话,助手心中也泛起了一股悲伤的情绪。
他知道院长最喜欢的学生的是谁。
金振山。
原海城三区一街派出所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