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夏因痛不欲生而再度变傻的画面,观众们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
不是一个人在哭。
是数以百万、数以千万计的同胞在同一时刻落泪。
只是,
有人哭出了声。
有人眼角微脏。
不是大家没见过死亡,是因为这两个人不一样,是因为他们值得大家去用眼泪悼念。
【他走得太干脆了……干脆得让人来不及说再见。】
【金夏跪在那里抱着他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
【赵枫这辈子好像都很忙,忙到连结婚生子的时间都没有,忙到连道别都不说……】
【他把全部都给了缉毒事业,最后把命也给了金夏。】
【他应该很累吧……所以那个退休老警察问他多久回来时,他说“该休息了”】
【赵队长……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很多人都在想:赵枫看见金夏的时候,那个笑。
他笑什么?
他笑自己终于等到金夏了。
他笑金夏真的来了。
他笑这一路烟头没白留。
他笑自己还能帮金夏最后一次。
那个笑里有太多东西了,可金夏来不及细看,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还有很多人在想:赵枫走的时候,一定很安心。
因为他知道金夏会替他收尸,金夏会替他报仇,金夏会替他走完剩下的路。
他这辈子最信的人就是金夏。
他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了金夏,包括最后这一枪。
赵枫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利利落落。
他这辈子没给自己留过任何东西,最后连遗言都没留一句。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道墙,挡在金夏前面,挡了那么多年。
最后这道墙塌了,塌得无声无息。可金夏还得往前走。
金夏跪在山顶上,抱着赵枫的尸体,哭到嗓子哑了,哭到眼泪干了。
然后疯了。
脑子撑不住了,启动了应激保护机制,把所有的痛都收走了,只给他留了一点点天真。
他以为赵枫只是睡着了,以为自己还能把赵枫叫醒。
……
警厅指挥室内,寂静一片。
看见赵枫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每个人的情绪都很复杂,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想法也都不一样。
有人想的是与赵枫在一起时的美好回忆,有人想的是赵枫那戎马一生,还有人想的是更高层面的东西。
终于,秦亦禾忍不住开口了。
嘴唇在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
“我去收的尸,在暹罗国警察局。”
“当时,我蹲下去抱他,他轻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