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金夏送走拉萨米后,便借着出差谈合作的理由,一个人悄悄潜到了澜沧国。
他第一时间去了暗夜会当初管理的地盘,在一间酒吧里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
听那些当地的混混说,这片区域来了很多生面孔,个个都是狠茬子,带着武器。
他们到处猎杀暗夜会的人。
很多当地混混都被他们威逼利诱过,以致于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纷纷和暗夜会撇清了关系,不少走黑线的人都出去暂避锋芒了。
就在昨天,暗夜会的老大被砍下了脑袋,挂在街头的电线杆上示众。
金夏没有过多耽搁,开始在暗夜会经常活动的区域逐点寻找。
从下午找到晚上,终于在贫民窟的一个据点发现了线索。
此时,贫民窟的一栋平房内。
八名暗夜会的人被反绑着双手,蹲在客厅的角落里。
为首的那人格外眼熟,正是当初带着金夏加入暗夜会的小头目,坎普。
对面站着十多个河马的人,手里拿着枪,枪口抵着他们的脑袋。
“我们已经把货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了!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坎普咬着牙,怒视着对面那群人。
虽然他的命掌握在对方手里,但并没有因此委曲求全,表情上还反而十分不服。
河马小弟的领头人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坎普肚子上,力道很大:“如果还回来就没事了,那以后像你们这些阿猫阿狗不是随便偷着玩了?”
他又是一枪托砸在坎普身边另一个人头上:“你们真是狗胆包天!连察灿集团的货都敢偷,不是嫌命长是什么?”
坎普蜷缩在地上,肚子传来阵阵绞痛。
他没有喊出声,双手撑地站了起来,试图继续争取一丝希望。
“我们并不知道那是察灿集团的货,是帮主叫我们去做的!”
“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又不敢多问,只能听命行事,不是吗?”
“而且我们帮主已经被你们杀了,该抵的债也抵了!”
领头的那人又是一脚踹了过去:“那怪谁?只能怪你们跟错了人!”
他拉响了枪栓。
“有一句话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听命行事,身不由已,所以我会给你们个痛快,下辈子记得眼睛放亮点!”
就在他抬起枪口,准备大开杀戒时。
另一名暗夜会的小弟猛地喊了出来:“我们认识金夏!!”
听到这话,河马的这群小弟明显愣了一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颇为怪异。
领头的那人抿了抿嘴,然后捧腹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认识夏哥的人多了去了,你他妈算老几?”
“不光是亚南东,哪怕是亚东、白洲、墨洲那些地方,凡是在道上混的,谁没听过金夏这个名字?”
其他人也纷纷笑了出来,言语中满是嘲讽。
“蠢货!你就是认识察灿老爹也白搭,因为他不认识你!”
“就你们这些只会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儿,也配提我们夏哥的名字?”
“你他妈还真会挑,知道夏哥是我们集团最厉害的是吧?”
那名暗夜会的小弟满脸焦急:“我们真认识夏哥,他以前跟我们一个帮派的!”
领头的那名河马小弟皱了皱眉,失去了耐心:“别说你们以前是一个帮派的了,就算你是他亲儿子也不行!”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
金夏走了进来。
现场安静了一瞬。
每个人的脸上都涌现出了震惊。
但暗夜会的人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惊喜。
河马的人率先回过神,领头的那位迎了上来,恭敬询问道:“夏哥,您怎么来了?”
金夏平静开口:“来看看。”
暗夜会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站起来喊:“夏哥!你还记得我们吗?”
“金夏,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夏哥,他们把我们那些老兄弟全给屠杀了,连帮主都被砍下了脑袋!你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
领头的那名河马小弟猛地转身,枪口对准他们:“给老子蹲下!闭嘴!”
金夏摆了摆手:“别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