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画面又开始跳段式的闪进。
一晃就是半年。
这半年,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
可暗地里,很多东西在变。
坎普那边的队伍越来越大了,已经超过五百人。
但他们没有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散在亚南东各处,像一颗颗埋在土里的种子。
经过半年的专业训练,这群人的枪法和身体素质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虽然比不上察灿的亲卫队和那些专业雇佣兵,但对付一些虾兵蟹将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那些人都或多或少被察灿集团迫害过。
心中有仇恨的那股力量加持着,训练时也格外卖力。
除此之外,金夏在这半年内匿名向秦亦禾输送了不少情报。
不仅让秦亦禾连着晋升成了原来赵枫的位置,还直接导致察灿集团总损失金额高达五十亿漂亮国币。
运输路线被断了十多条,工厂被捣毁了七个,精英骨干更是损失了近百人。
但金夏不是只提供了自已部门的情报。
鬣狗、河马、雄狮那边,以及察灿亲自主导的生意,他都送出了不少情报。
因此,这样平摊到各个部门,就很难怀疑到他头上来。
但他也为集团做了很多事。
比如带着人与古斯曼家族开战,抢夺漂亮洲市场,最后大获全胜。
还被察灿派去白洲清剿当地的反抗小帮派,也是圆满成功。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部门的生意越做越大,地位也越来越高,甚至隐隐有快超过河马的迹象。
这天,察灿组织了一场家庭聚会。
晚宴地点就在总部庄园内。
参加的人除了察灿本人后,就只有他四个义子了。
前面的时候,众人还在有说有笑,聊的都是家庭和工作。
鬣狗叼着雪茄讲了个笑话,雄狮难得笑了笑,金夏也跟着弯了嘴角。
察灿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面色平和。
吃到一半的时候,河马突然把刀叉一放,故意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然后点燃一根烟,靠在椅背上,阴阳怪气地说道:“老五可是立了大功啊。”
金夏的眉头皱了一下,没说话。
鬣狗有些不明所以,直接问道:“什么大功?”
河马挑了挑眉,语气尖酸:“他和他老婆半年前救的那名缉毒警,已经晋升为缉毒总队队长了。这不是大功一件是什么?大夏那边应该感激他呢。”
金夏依旧没说话,只是放下了筷子。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甜的,可他的嗓子是紧的。
鬣狗不高兴了,直接回怼:“大哥,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突然提起这个有什么意义?破坏家庭气氛吗?”
河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察灿。
察灿依旧面色平静地在切牛排,没阻止。
河马心里有了底,冷笑一声:“是啊,没什么意义。集团损失五十亿漂亮国币没有意义,七个工厂被端掉没有意义,运输路线废了十多条也没有意义……”
“这些都是那个秦亦禾带队干的,当然没有意义。”
鬣狗毫不客气地怒斥道:“河马!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好好的家庭聚餐被你搞成这样!”
“我们这个行业,被追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警察哪天没有盯着我们?难道那个秦亦禾没当警察前,我们就没损失了?”
“墨洲的古斯曼家族,美洲的毛熊帮,最近不也是损失惨重吗?”
河马笑了笑,语气随意:“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金夏没来之前,我们一切顺风顺水。”
“自从他来到集团后不久,我们好像什么都没有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