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笑呵呵的将银票收入怀中。自从鼎香楼停业,他已经很久没有银两入账了。
“主子!要回府吗?”赵德柱走到秦弘身边,开口说道。
“不回,去衙门。”
今日抄家史金府邸,史金因为感激秦弘,对他说出了,他知道的最后一条信息。
那裴玄策呢?他是不是也有信息没有说。姜堰买凶杀人,应该也能让裴玄策看的更清楚了吧。
所以,秦弘打算回衙门,在重新审讯裴玄策一番。顺便整理姜堰和裴玄策的证据,明日早朝,递交给三司。
——
赵运贤坐着马车回到赵府。一下马车,就对着管家问道。
“我爹可在府上?”
“老爷用过饭后,就去了书房。”
赵运贤听闻后,连自己的院子都没回,直接去了赵怀的书房。
赵运贤站在书房外,开口道。
“父亲!我回来了。”
“进来!”
书房里,传出赵怀的声音。
赵运贤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赵怀的书房看起来,并不像一个文人雅士的书房。反倒是充满了金钱的气息。
靠墙的书案上没有放着名贵的文房四宝,
反倒是在桌角,摆放着一尊纯金的三足金蟾。
靠墙摆放的置物格,书籍没有几本,全是各种各样的名贵古玩。
赵怀此时就站在置物格前,手里把玩着一个青铜小兽。
赵运贤走进书房,转身关上门,走到赵怀身后。
“父亲!你可知道殿下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赵运贤语气带着激动,快速的说道。
“殿下为何找你,为父怎会知道。”赵怀放下青铜小兽,又拿起旁边的一尊玉壶。
赵运贤被噎了一句,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今日殿下寻我去了鼎香楼,除了殿下,锦衣卫指挥使冯冀也在。”
赵怀一听到冯冀的名字,终于将手里的玉壶放下。
转身看着赵运贤,表情凝重。
“冯冀也在?你做了什么?怎么惹来了锦衣卫?”
“儿子按照父亲的意思,花了五千两,寻了关系,打算外调。
可收了儿子钱的那个人,似乎有问题。”
原来,赵运贤想要外调,竟然是赵怀的意思。
这爷俩的想法,真的是让外人看不懂。
“你是说那个秦礼?他有问题?”赵怀疑惑的问道。
“是!殿下说,儿子涉及到了史金的案子。并且,在之后的谈话里,冯大人和殿下,都提到了这个人。”
赵怀走到书案后,坐了下来。示意赵运贤也坐。
赵运贤也坐下后,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你绝对不知道,殿下对儿子说了什么?”赵运贤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
赵怀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明白,他那平时稳重的儿子,今天晚上是怎么了?
“殿下对你说了什么,为父怎会知晓。”
赵怀无语的说道。
赵运贤仿佛没看见自己父亲脸上的无奈,激动,却又小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