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看着汪松,淡淡的开口说道。
“汪大人既然知道本皇子在洛阳城,那想必洛阳城发生了什么,汪大人也知道了吧?”
汪松一脸苦笑的说道。
“下官在知道后,心中十分惶恐,没有想到,洛阳城知府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销售私盐。
是下官失职,没有尽早发现。”
秦弘听到汪松这么说,心思一动,再次开口问道。
“汪大人可知道黄水县县令陶然的身份?”
陶然身为二皇子的亲舅舅,来到河南一个小县城,出任县令。
怎么看,都不应该。
当然,这几日,秦弘一直忙着处理城里那些黑心商户,还有遮阳村那些孩童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审问陶然。
汪松见五皇子提到陶然,心头一紧。
果然,五皇子就是奔着陶然来的。难道是陶然在河南出售私盐,然后给二皇子输送银钱,引起了五皇子或者皇上的注意?
那自已对此不闻不问,是不是让五皇子甚至皇上,以为自已在站队,以为自已投靠了二皇子?
汪松想了一下,缓缓的开口说道。
“下官知道。陶然乃二皇子的亲舅舅。”
秦弘听后,笑了笑。汪松果然是知道陶然身份的。
那陶然在河南做的这些事情,汪松肯定是知道的。
可现在陶然已经被自已抓了,汪松不赶紧处理尾巴,撇清他与陶然的关系,来洛阳城见自已是什么情况?
而且还是这么的急切。
难道,陶然或者姜明新手里,有这位汪布政使的什么把柄?
汪松来洛阳城,是为了堵住陶然或者姜明新的嘴。
想到这里,秦弘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汪松。
“汪大人既然知道陶然的身份,那陶然在其管辖的县城做了什么,汪大人知道吗?”
汪松看见秦弘变脸,心里也是一突。
果然,五皇子这次来河南,就是奔着陶然来的。
而最终的目的,肯定就是皇子之争了。
自已身为河南道布政使,就因为陶然在他的地方出任县令,难道就要被归于二皇子一列吗?
汪松心里十分不甘,他堂堂河南道布政使,根本就不需要参与进皇子之争中去。
可他突然又想到了几位皇子身后的势力。
太子殿下先不说,就说眼前的五皇子,刚刚娶了内阁大学士柳渊的女儿。三皇子据说也已经和新的内阁大学士苏长青的孙女定了婚约。
只有二皇子,岳丈是才刚刚升任吏部尚书的赵羽庭。
在这方面,似乎二皇子落后了一些。
而自已,河南道布政使,在升一步,那就是调回京城,并且有很大的概率,进内阁。
难道就因为这一点点的可能,自已就要被牵连皇子之争中吗?
汪松抬头,看着五皇子,开口说道。
“下官确实知道陶然的身份。但,正是知道了陶然的身份,所以,陶然做的事情,本官才什么都不知道。
陶然是二皇子的亲舅舅,在下官来河南道任布政使的时候,陶然就已经是黄水县的县令了。
虽然,在离京的时候,二皇子曾找过下官,让本官对陶然多些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