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母亲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刘光天只能慢慢地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先是一根牛皮皮带。
宋向阳啧啧称奇,笑眯眯补充道:“望父成龙鞭!”
接着是一根泡软的长藤条,陈年布鞋、掉了一半毛的鸡毛掸子,搓衣板。
“金丝成才条。”
“浪子回头鞋。”
“凤凰涅槃掸。”
“跪地思过板。”
最后是一个秃了头的笤帚疙瘩。
“扫旧迎新帚!把刘师傅的旧思想,一扫而光。”
刘海中看着那一样样摆开的家伙,在半空猛地乱窜。
宋向阳一只手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刘师傅放心吧。我力气大,拽的稳,你再怎么乱窜,都不会掉下来的。”
刘海中闻言,对易中海更是恨之入骨。
你个老东西!
借宋向阳的手来害我。
易中海迎上刘海中那莫名其妙的狠厉眼神,心里为老刘默哀几秒。
老刘啊,我对不住你啊。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心里更恨了。
你装你妈呢!
刘光天现在心情非常好,但还是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爸,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了。我们也无能为力。”
二大妈走上前,从箱子里拿起那根
"望父成龙鞭
",往空中一甩。
“啪!”
一声脆响,全院瞬间安静。
“老刘,你也有今天。之前你怎么打人的,今天我一样一样,还给你。”
“啪!”
“这一下,是你大年三十掀桌子的!”
刘海中
"呜呜
"一声,吊在半空转了半圈。
“啪!”
“这一下,是你把光天踹下炕的!”
刘光天在底下点头:“对,有这事。”
“啪!”
“这一下,是你说我吃白饭的!”
宋向阳在旁边实时解说:“漂亮!这一鞭势大力沉,直击要害——刘师傅空中转体卸力。”
何雨柱一个劲地鼓掌,声音啪啪作响:“好,再来一个。”
二大妈也不挪地方。
刘海中吊在半空,自己打转,转到这边抽一下,转到那边再抽一下,雨露均沾。
抽累了,二大妈把皮带一扔,接过刘光福递来的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
“休息五分钟。
全院刚松了一口气。
宋向阳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刘大妈,你累了?要不要我帮忙抽两下?”
话音刚落,许大茂、何雨柱,就连贾东旭、贾张氏他们都踊跃举手。
“让我来试一下啊!”
“你累了就让我们来动手吧!”
二大妈愣了一下:“那怎么行呢?打在他身上,痛在我心。那不行。”
宋向阳掏出一块钱晃了晃:“这可以吗?医药费我出了,免费帮他治。”
二大妈犹豫了。
刘海中见此状况,脑袋一歪,假装晕了过去,你们这群人竟然落井下石。
宋向阳眉头一挑,单手拽着绳子,绳子一松,刘海中的身体急速下坠,离地面只剩两公分的地方,绳子猛地绷直。
刘海中
"嗷
"地一声,突然醒了过来。
还没等他缓过神,宋向阳手一收,又把人拉到了顶上。
一松,一紧,来回几趟,刘海中在半空飘上飘下。
闫解成在旁边看得后脊梁发凉,我去,单手拎人有点恐怖。
他立马退到一旁,跟宋向阳拉开三步远。
“哎,刘光齐呢?”宋向阳问,
闫解成说:“他在学校。这家伙,自从有了单车,就更不回来了。”
“下半场,上藤条。”
刘海中的
"呜呜
"声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