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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陛下一句,在这里,玉符可是传不出去的。”
当秦无尘的话音落下。
夏皇瞳孔忍不住一缩,她明显的感觉到。
此地的时空变了。
乍一看,她离门口的距离不过七八之远,但并不是,似乎隔着一片星空,甚至还远远不止。
这是一场鸿门宴?!
为什么!
她和对方别说有所恩怨了,甚至两人在此之前还没有见过面。
“陛下,请坐吧。”
秦无尘再次说道,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
闻言。
这一次夏皇并没有拒绝,她收起藏在衣袖中的玉符,定定看了秦无尘一个呼吸,然后便坐下。
她一言不发,一脸平静,但内心实则在想脱身之策。
玉符传不出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拿下秦无尘就可以了,对方的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最多也就元神境。
而她是真神境,一瞬间就可以擒住对方。
可是。
夏皇想到,像秦无尘这种大势力出身的子弟,身上肯定是有护身宝物的,而且还有护道者。
一时间,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陛下,如今这里就你我二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时,秦无尘举杯凑到嘴边,淡笑着说道。
果然。
自己果然被看穿了,不愧是重瞳,连天神境都难以看穿的隐月琉璃佩,竟被他一眼看破。
“这对阁下来说,有何区别?”
夏皇淡淡道。
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依言散去隐月琉璃佩的气息。
一瞬间。
夏皇在秦无尘的眼里变了,三千青丝如瀑披散垂落至腰间,眉黛恰似细长柳叶,一双丹凤眼充斥着冷漠之意。
有一种女帝降临世间之感。
琼鼻之下,樱唇不点而朱,肌肤晶莹如玉。
绝美玉容,美得不可方物。
一袭锦缎长袍穿在她身上,难掩其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
“不错。”
秦无尘赞叹了一声。
不愧是金色气运的夏晴画,这长相真是没得说,而且对方的身份和气质,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不错?
虽然夏皇知道秦无尘是在夸自己,但却让她有一种屈辱感,对方看她就好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她神色变得冰冷起来。
“如果阁下只是来见朕一面,没有其他要事的话,那朕就先告辞了。”夏皇冷冷说道。
这话说罢,她便要起身离开。
“陛下若是这样离开的话,大夏皇朝或许第二天就不在了。”
秦无尘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在威胁朕?”闻言,夏皇面色一变,看着秦无尘的眸光也变得有些冷冽,有杀机隐现。
“陛下可以这样认为。”
秦无尘笑道。
举起面前的酒杯,将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后,也不再继续逗她,开口说道:“我需要借陛下的国器一用。”
“不可能。”
夏皇毫不犹豫,直接拒绝道。
国器对大夏皇朝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怎么可能会借给一个外人,更何况她连国器都带不出皇宫。
“陛下似乎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