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如果是他那就好了,韩霄的援手降临(1 / 2)

......

“我让你走了吗?”

秦无尘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惊雷炸响。

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南絮真圣身影骤然凝滞。

她缓缓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望向荒古圣猿右肩之上的白衣身影,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上了真圣之威,如无形的浪潮般席卷开来。

让众多天骄面色发白,几欲窒息。

然而。

秦无尘并未看她,也未曾理会她的质问。

仿佛方才那句话。

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应。

下一刻。

秦无尘的身影自荒古圣猿右肩之上消失,再出现时,已站在了韩霄面前。

白衣猎猎,雾霭淡淡。

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平静地注视着眼前面色骤变的青袍男子。

“......”

韩霄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他想退,想逃。

可周身空间早已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

固若金汤。

哪怕他全力运转紫穹战体,紫光迸发如焰。

却依旧动弹不得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衣身影,来到自己面前。

而就在秦无尘离开荒古圣猿右肩的刹那。

“吼!!!”

荒古圣猿仰天长啸,声浪滚滚。

震得天穹之上的云层寸寸崩碎。

它那暗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凶戾,根本无需秦无尘多言一句,便已明白主上的意思。

杀!

“轰隆!!”

一拳砸落!

这一拳,比先前更加狂暴,更加霸道!

暗金色的拳芒如一轮大日坠落,携带着荒古圣猿一族血脉返祖后的滔天伟力,撕裂虚空。

朝着南絮真圣轰然砸去!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

仿佛连天地都要在这一拳下重归混沌。

“放肆!”

南絮真圣面色一寒,清喝出声。

她虽震惊于荒古圣猿血脉返祖、修为暴涨,但真圣境的尊严,岂容一头畜生挑衅?

即便这头畜生已非同往日!

“月华天幕!”

南絮真圣玉手轻抬,指尖月华流转,瞬息间在身前凝成一道巨大的月白色光幕。

光幕之上,有无数银色符文闪烁流转。

“铛!!!”

拳芒与光幕轰然碰撞!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音响彻天地,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山岭崩塌,大地龟裂。

月白色光幕剧烈震荡,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

却终究未曾破碎。

南絮真圣立于光幕之后,青裙飘然,面容平静,可那双眸子深处,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挡住了。

但......几乎用上了七成力!

这头荒古圣猿的实力,远比她预想的还要恐怖!

“好,好得很。”

南絮真圣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彻骨,“血脉返祖,修为突破至圣人八重,便以为能与我动手了?”

她一步踏出,周身真圣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今日,便让你看看......”

“何为真圣!”

话音落下,她脚下有无尽符文涌现,如星辰般璀璨,在虚空中交织凝聚,化作一条横贯天地的神光大道。

大道蔓延,直通域外!

“域外一战!”

南絮真圣低喝一声,身影已踏上了神光大道。

她回首冷冷瞥了荒古圣猿一眼。

眸中杀意凛然。

随后,她一步跨出,沿着神光大道疾驰而去,瞬息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尽头。

圣境存在交手,动辄毁天灭地。

若在在此地大战......

余波足以让亿万生灵涂炭。

而且。

若是不小心触碰了下方秘境的某种禁制。

那就后悔莫及。

“怕你不成!”

荒古圣猿咧嘴一笑。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暗金色毛发根根倒竖,周身气血如汪洋般沸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蛮荒气息。

随后。

它抬起右拳,对着天穹猛然一击。

“咔嚓!!”天穹如同镜面般破碎,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直径上千的巨大窟窿。

窟窿后方,并非漆黑虚无,而是璀璨星空。

荒古圣猿纵身一跃,踏入窟窿之中,那庞大的身影迅速被星空吞噬,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个巨大的窟窿,在缓缓愈合。

......

山岭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天骄,无论是清辉域本土修士,还是上界来人,此刻无不屏息凝神,心神震撼。

两尊圣境存在。

一为真圣三重,一为血脉返祖的圣人八重,竟真的前往域外生死相搏了。

然而。

此刻更引人注目的,却是另一处。

秦无尘与韩霄。

......

“我们好久不见了。”

秦无尘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语气平静。

就像老友久别重逢,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怀念。

可这话听在韩霄耳中。

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直视那双雾霭中的眸子。

“秦无尘......你想做什么?”

秦无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轻轻摇头。

仿佛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当然是杀你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韩霄眼皮猛然一跳。

“为什么?”韩霄咬牙,声音中带着不甘与愤怒,“我和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秦无尘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

他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我想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霸道至极,蛮横无理。

可从他口中说出,却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韩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他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