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

“既然烟儿想听，那公子就给你讲讲。”

他声音温和，缓缓开口。

“所谓魔功传人，便是修炼了《万源吞天诀》之人。而这门功法，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

“吞天魔帝。”

话音落下。

柳如烟美眸微凝，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虽修炼《万源吞天诀》，但对这门功法的来历，其实了解得并不多。

至于吞天魔帝的详细事迹，她所知甚少。

秦无尘继续道：

“吞天魔帝真正的名字，叫吴川。”

“出身卑微，体质孱弱，努力踏上修炼之路后，被挚友背叛，宗门抛弃，受尽世间冷眼与不平对待。”

“但他没有堕落。”

“反而在绝境中自创《万源吞天诀》，夺天地本源，吞万灵精粹，以最霸道、最残酷的方式逆天改命。”

“最终，凭借逆天的实力与果决的杀伐，他斩尽诸王，吞噬亿万生灵，踏着累累白骨，证道成帝。”

“成帝后，他覆灭了大大小小数以百计的势力，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秦无尘的声音平静，缓缓开口讲述。

柳如烟却听得心中震动。

这些......

都是她不曾知道的。

比如吞天魔帝的名字，比如他少年时的经历，比如他是如何自创《万源吞天诀》的。

原来，那位让整个上界都闻风丧胆的魔帝，曾经也只是一个受尽欺凌的可怜人。

“但后来。”

秦无尘话锋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冷意。

“吞天魔帝竟然想吞噬秦州，也就是我长生秦家所统治的疆域生灵。”

“结果，被我族一位老祖出手，打得只剩一缕残魂逃走。”

“自此，吞天魔帝便从上界销声匿迹了。”

这话落下。

柳如烟瞳孔微缩。

原来......

吞天魔帝的销声匿迹，竟是因为这个。

被公子的老祖打得只剩残魂逃走。

“在此之后，《万源吞天诀》不断被一些命苦之人得到。”秦无尘继续道。

“但这些人，一旦被发现，便会被各大势力联手扼杀，是防止重蹈吞天魔帝的覆辙。”

寝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柳如烟依偎在秦无尘怀中，美眸低垂，长睫轻颤。

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良久。

她忽然抬起头，望向秦无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公子，那你对魔功传人......是怎么看的?”

这话问出口的瞬间。

柳如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纤纤玉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丝衾，指尖有些发白。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问了那么多关于魔功传人的事......

其实，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想知道，公子对魔功传人，究竟是何态度。

毕竟......

她柳如烟，就是魔功传人。

秦无尘闻言，内心轻笑。

他岂会看不出柳如烟那点小心思?铺垫这么多，拐弯抹角，最终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重瞳平静。

“若是遇见了......”

秦无尘开口，声音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意：“公子我自然会替天行道，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