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河老祖败了。
他浑身是血,周身那刚才滔天翻滚的血海,此刻已经消散殆尽。
他站在星空中。
他抬起头,望向对面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玄红凤袍,仿佛一尊自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女皇,煌煌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明明只是准至尊巅峰的修为。
连至尊都不是。
可她在方才那一战中,几乎全程压着自己打,从头到尾没有给他多少喘息之机。
血河老祖内心满是难以置信。
他是什么修为?
准帝!
即便只是准帝一重,那也是凌驾于至尊之上。
他活了数百万年,历经多少腥风血雨,经过无数次生死大战才走到今日这一步。
可今日,他却被一个连至尊都不是的后辈女子逼到这般狼狈境地。
他还是低估了人皇至宝的可怕。
四件人皇至宝齐出,每一件都散发出镇压诸天的气息,彼此配合得浑然天成。
在那等攻伐之下。
血河老祖引以为傲的血海神通、滔天血气,简直如同破纸一般,被层层撕裂,寸寸崩灭。
如果......
不是那四件人皇至宝,仅凭对方拥有亿万臣民信仰愿力加持,哪怕再多一倍,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人皇至宝,果然恐怖如斯。
血河老祖嘴角溢血,惨然一笑,嘶哑着声音道:“今日老夫是败给了长生秦家,不是败给你这个黄毛丫头。”
他话中浓浓的不甘与悲怆。
如果没有长生秦家,先不说有没有今日这一切。
大夏皇朝?
说到底,那不过是一个连圣人都没有的偏隅小朝,莫说是准帝,随便来一位圣人都能轻松覆灭。
更别提夏晴画能走到今日这等高度了。
而他自己,与其说是败在夏晴画手中,不如说是败在了长生秦家之下。
血河老祖心中满是愤懑,却也无可奈何。
“成王败寇,从来只看结果。”
夏晴画没有否认,她淡淡开口。
血河老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成王败寇。
是啊。
这个道理,他活了数百万年,又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死在一个后辈手中。可事到如今,再说任何话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夏晴画却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话音落下。
她手中的人皇剑已然抬起。
剑光璀璨。
“噗!”
一声轻响。
血河老祖的身躯,在璀璨剑光下寸寸崩灭,化作无数点点血色光雨,飘散在星空之中。
形神俱灭。
准帝陨落,天地同悲。
夏晴画静静站立在星空之中。
玄红凤袍轻曳。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只有淡漠与平静。
三千青丝轻轻飘舞。
她望着血河老祖消散的方向,那双凤眸中没有任何波动。
结束了。
横跨无尽岁月的血海深仇,到这一刻,算是基本画上句号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