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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要无礼,快快放手!”
此举,不过是陈青阳戏弄魏琢的手段,看他对此到底有多上心,果然见他一声高喝,急忙将身形挪过来。
陈青阳嘿嘿一笑,也就将那落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去,“小气,实在是小气,区区一件镇堂的法器又有何贵重之说,竟然会被魏师兄看得如此重视。我看方才你说的话,都只是在夸下海口尔,你这晋国皇族也不怎么样!”
见自己说出去的话被轻而易举的驳回,本就心中恼怒,现在一听连晋国皇族都带上,魏琢更是不能忍。
在他看来,面前之人不管是出身还是天赋都远不如他,所依仗的不过是一件真君的法器,这若是落在他的身上,他甚至比陈青阳更强。
“师弟的话毫无道理,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愿意赠予他人便赠予,我若是不愿意赠与他人,你莫不是还想硬抢。”
“师弟在青竹峰修行多年,道法精不精进不好说,这做人该有的礼数,应该通晓一些吧,难不成堂堂青竹峰不教授你这些,都是无礼之辈?”
他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就这么原原本本地给还了回来,陈青阳面不改色,继续带着笑意,“不错不错,你的东西我自然不能强抢。只是师兄一边说此物你非常多,一边却表现出对其如此看重,这岂不是说……”
将手往那里一指,“这东西有特殊之处?”
肉眼可见的,魏琢露出些许紧张,好在这厮也不是个没有城府的人,很快也就镇定下来,“你说……特殊在哪里?”
如此反问,陈青阳自然是不能再说了,也就只好笑笑道,“我就只是好奇,好奇里面是不是另藏乾坤,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宝贝,或者……魏师兄的阴谋诡计?”
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却是让魏琢后背不自觉地冒出冷汗,一时间竟是弄不清楚他是在装疯卖傻、乱打乱撞,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太虚宗星辉峰要地,仁祖宗可不是太虚宗的弟子,一旦被发现很难有活口,甚至于晋国的诸多事情都要败露,要是再连累到靖曜老祖,可真就麻烦大了。
不过他也不必想这么多,陈青阳就算是知晓了,也会想自己私下去解决,让对方也吃个哑巴亏,否则将事情弄成宋知霆那样可就麻烦了,到最后谁都知道与自己有关,谁都知道只是抓不住证据而已。
“你……”魏琢微微眯着眼睛,慌乱之中,自藏下一点杀机,“为什么又要这么说,师弟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要乱说啊?”
陈青阳以筑基真人敏锐的神识也同样察觉到,那方形玲珑里似乎有气机在躁动。
看来稍有不对,这祖孙二人就打算冒个险提前行动,将自己给灭口了,甚至就连谢砚命也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却见陈青阳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忽然一笑,将这凝重都打破,“嘿嘿,就我对魏师兄的了解,魏师兄可是做不出来好事情的,弄些阴谋诡计也很正常。”
这一下子,魏琢便判断出他是胡诌之言,在松了一口气后,也不想让陈青阳久留了,要与他起争端给别人看的事情,暂时也被抛之脑后,“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师弟现在茶也喝了,嗓子也不干了,那就请回去吧,我这里不是你的久留之地,你要是呆的久了,我可忍不了。”
反正,陈青阳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去也无意义,便起身朝着谢砚命道:“我来拜访魏师兄,好处倒叫你这厮给得了,当真是让人不喜,要不是这丹药我服用不了,必然给你抢走,你现在还不赶快谢过魏师兄。”
就谢砚命所知,陈青阳可不是个小气的人,相反他向来十分大方,对于那几个少年丹药是从来没有半点吝啬,现在说这话可就有点反常了。
现在的谢砚命表现得倒像是个老实性子,也没有多问,就这么恭恭敬敬地朝着魏琢道:“多谢魏师兄赐丹,在下感激不尽!”
与陈青阳不同,魏琢对他像是换了一副神色,变得和颜悦色:“看你身上气机浓郁,必是根基深厚,这等本事未必比你这师兄差,将来极有可能在他之上,我很看好你。”
夸赞完了他,魏琢又将目光一转,落在陈青阳的身上,“对于陈师弟,我原本就看不起,天赋、出身、心性三者皆是如此,能有今日之成就,全凭运气好,得了一件真君法器。”
“……不错,如今你是得了老祖恩宠,可你得明白老祖这不是向着你,而是向着你身后的真君;你身后的真君之所以看重你,也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身上的金丹法器;若是一旦失去此物,你将不值一提,我看师弟还是好自为之吧。”
这厮是一语双关,一边说点实话,将陈青阳奚落,好让自己泄愤,否则实在是太气人。一边则是要点出,自己之后所要做的事,估计他现在很享受这个过程吧。
陈青阳轻轻点头,“说的是啊,也说得极有道理啊,可是师兄这种人怎么能明白,我身上的过人之处呢?所以……”
他裂开嘴一笑,神色有些冷酷,“嘿嘿,有些事情从一开始,结果就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