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鞭抽碎幻想,楚宴彻底黑化(1 / 2)

接下来几天,《天下局》剧组的AB两组,日夜连轴转。

几场大调度群戏拍完,这部剧的骨架,算是彻底立住了。

剧情推进到萧逸利用三皇子侍卫的身份做掩护,查到了当年“边关粮草案”的一条线索。

京都有一家商号,名叫“顺天行”。

表面做的是粮油布匹的买卖,账目干净得像刚洗过。

可萧逸顺着旧案往下查,却发现它和当年失踪的粮草,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与此同时。

林照南也在御史台卷宗里发现,“顺天行”涉嫌勾结户部,偷逃巨额税款。

两条线索,就这么撞到了一起。

在萧逸看来,这很可能是丞相派系藏在暗处的钱袋子。

而在林照南眼里,这就是他肃清吏治的第一刀。

两人一拍即合。

查封顺天行,抓人、审账,势要把这个窝点连根拔起。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顺天行”表面是商号,实则是南境在京都潜伏了多年的暗桩总舵,也是楚宴这位质子手上的一张底牌。

江越进组第十天。

秦王宫景区,春风楼内景。

今天这场戏,是楚宴的人生转折点。

楚宴本不是天生的权谋家。

最开始,他也只是一个被困在京都的质子。

他想在这潭死水里守住南境的根基,也想护住那些还愿意为他拼命的人。

他曾以为,只要自己装疯卖傻,只要自己足够废物,南境就能多喘一口气。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会一巴掌扇醒他。

这场戏,讲的是林照南拿到确凿证据,成功查封“顺天行”,抓捕了大掌柜薛明。

林照南坚信自己挖出了朝廷毒瘤,正意气风发地押送薛明游街,准备将其投入诏狱。

可对楚宴而言。

这是灭顶之灾。

他必须赶在薛明被送进诏狱前,完成两件事。

第一,拿回藏在薛明身上的南境暗桩总名册。

第二,当众坐实薛明欠债惹怒他的私人恩怨。做死私怨,皇帝才不会‘怀疑’南境图谋不轨,对南境下手。

他唯一能利用的掩护,只有他人尽皆知的废物名声。

“各部门就位!”

场记板清脆落下。

“A!”

镜头顺滑推移。

春风楼外,长街肃杀。

林照南骑在马上,身后跟着木制囚车。

囚车里,薛明披头散发,戴着重枷,身上的囚衣被血和灰糊成一团。

街边百姓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御史台的人押着囚车往前走,排面拉满。

这本该是林照南的得意时刻。

肃清贪腐,铁面无私,年轻御史一朝立威。

可下一秒。

二楼窗户被人粗暴地推开。

“砰!”

一个酒坛子从天而降,正好砸碎在囚车前。

酒水和碎瓷片差点溅了林照南一身。

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

楚宴大半个身子探出二楼窗口。

他穿着一件极艳的红绸宽袍,衣襟敞着,头发散乱,手里还拎着半壶酒。

那一身红,在满街灰暗里,显眼到了极点。

“停下!”

楚宴趴在窗台边缘,摇摇晃晃,醉得像下一瞬就能栽下楼。

他大着舌头,跋扈地嚷嚷:“本世子的路,你们也敢挡?”

林照南抬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厌恶,鄙夷。

不加掩饰地写在脸上。

“楚宴!”

林照南冷声呵斥:“御史台办案,滚回你的温柔乡去,休要胡搅蛮缠!”

楚宴听罢,直接嗤笑一声。

笑容轻浮,极其欠揍。

他从二楼木梯上晃晃悠悠往下走,脚步虚浮得夸张。

一步一踉跄。

像是随便来阵风,都能把他吹进路边沟里。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扯住了整条长街的视线。

楚宴走到囚车前。

突然探手,一把抽出旁边侍卫腰间的马鞭。

没有半点铺垫。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薛明身上。

皮肉绽开的声音,在长街上回荡得清清楚楚。

街边围观的百姓吓得集体往后退了半步。

“老东西!”

楚宴眼神浑浊迷离,声音却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