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寂将带回来的玉佩放在桌上,推到老谷主手边。
老谷主正在熬药,瞥了一眼玉佩,手里的蒲扇停了停,又扇了起来。
“死人的东西也往家里带,你是真不嫌晦气。”
“这东西,我也有一个相似的。”
陆寂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您说我是乱葬岗捡来的孩子,身上却有如今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诡骨案相关的物件,这又该怎么解释?”
老谷主没有立刻回答。
药炉里咕嘟一声,黑色药汁翻起泡沫。
他端起药碗,放到陆寂面前。
“喝药。”
陆寂没有动作。
老谷主抬眼看他,眼神浑浊:“有些事,不知道能活得久一点。”
陆寂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这药,师父从小给他喝到大,说是压制残脉虚症,每次喝完,他体内诡异的灼热感都会被压下去。
他以前不问,是因为问了也没用。
陆寂端起碗,一口喝干。
“行,我不问。”
他把空碗放回桌上,“但这条命要是本来就是别人的局,我总得知道,自己死在哪一步。”
老谷主的视线落在空碗上,又落回桌上的玉佩上。
过了片刻,他伸手把玉佩推回陆寂面前。
“收好。”
陆寂没接,只看着他。
老谷主声音低了些:“从今天起,别让第三个人看见它。谁问,都说没见过。”
陆寂轻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进眼底:“师父,这药到底是在治我的病,还是为了掩盖别的什么?”
老谷主握着蒲扇扇风的手没有停下,药炉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显得脸色更沉。
“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看着陆寂,一字一句道:“想活,就别信任何人。”
陆寂垂下眼,把玉佩重新收进袖中。
“包括您吗?”
老谷主没有再回答。
药炉里的药汁又翻起一声闷响。
“咔。”
戏拍完,张百松就把蒲扇放下,看了江越一眼,朝他点了下头。
江越从情绪里出来,也点头回应了一下。
两人都没多说,江越转身去找江凯文拿下一场通告。
张百松低头由服装师整理衣服,神色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对他来说这种相处模式反倒自在。
休息没多久,贺川拿着大喇叭喊:“转场!外景地准备!动作组和马术组先走一遍。”
剧情里,随着陆寂开始暗中探查玉佩来历,几方势力也察觉到这个市井游医的不寻常。
其中以青云宗、太傅府为代表的势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在陆寂去城外破庙寻找一个据说知道旧事的老乞丐,结果正好被青云宗的人盯上。
为了逃命,他吹口哨唤来自己养了很久的马,马被他放在破庙附近,他往树林深处里跑,想找个安全的位置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