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拍他将水果摊设计成各种造型,也不行,浪费钱,也踩不到短视频用户的点……”
“他们是想看稀奇的,或者搞笑,或温情的,有情绪共鸣点的……”
“不是,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得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控念……控念!!!”
可当他控念几分钟,脑子空明时,又是各种各样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浮上脑海,控制不住。
如他脑子里,又突然想起,到底是谁派那三个少年,来袭击自己的。
“卖羊肉的?怎么会扯上卖羊肉的呢?不会是他们在撒谎吧?”
“有可能!”
“不过,也不对,当时,三个少年的表情信誓旦旦的……如果有一个人是在撒谎,那瞬间,另外的少年应该会有惊讶或茫然表情,除非是他们早就串好的口供。”
想着想着,莫名地,念头又转到医院的老爸身上。
“也不知老爸的病能不能完全恢复,会不会影响他以后的行动,现在看着还行,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有副院长打招呼,那些医生应该不敢疏忽大意吧?要是开错药,用错药,就麻烦大了!听说有人就这样过,耽误了疗程的关键时刻,悔之晚矣,哪怕是告医生赔了再多钱也没用。”
“人,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自己学点医疗常识,自救才好。作为一名聪明人,不应该把身家性命轻易交给它人。谁知道那家伙是人是虎,人给治好,虎点的给你落下隐患就麻烦大了。”
然后,念头杂乱,又转到阿奴身上。
“贞贞老板说,新来的编导很厉害,让她先打造阿奴,也不知道那编导行不行……老板不会是嫌弃自己吧?应该不是,不过如果老板嫌弃自己也是应当的,谁让自己不是专业的。”
最离谱的是,阿奴的婶婶“刘桂兰”也跳了出来。
“那老泼妇最近怎么没动静,是怕坐牢,给吓住了?她拿了人家彩礼买车,真要退,拿什么退,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该死。”
郝运猛地再次回过神来。
念头这东西,根本不问他同不同意,自己生、自己长,顺着一条藤能摸出八百里,连刘桂兰拿什么退彩礼都替她盘算上了。
神经病嘛这是!!!
简直是疯了!
佛家管这叫妄念,也叫业力,业识翻腾,说人话就是,你心里住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你越追、越压,它蹦得越欢,专挑你要睡的时候折腾。多少人的失眠,就是这么来的。
这就是业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牵着你走。
“控念。”
他定了定神,几次想把杂念收住,可刚静几秒,新的念头又悄没声钻出来。
换别人,兴许就这么睁眼到天亮了。
郝运却不急着压了。压是压不死的,他换了个法子。
那是他从一本佛经杂书中学到的,叫“慧剑斩识法”。
心神一沉,他在识海深处,观想出一把剑。
那是一柄通体鎏金的巨剑,剑身之上,一道道佛门经咒如烙铁铸成,泛着温润的光,仿佛自远古蛮荒传来,又似千万僧众低声诵念,嗡嗡共鸣。
佛家有句话,叫以智慧剑,破烦恼贼。烦恼斩不尽,也不用斩尽,你只须认得它是假的。
《金刚经》讲,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些念头看着热闹,其实没一个有实体,全是识海里浮起来的泡沫。
他心神微动,巨剑应声而起。
一剑落下。
没有声响,却像有一声钟磬自天灵盖荡开。
金芒所过之处,密密麻麻,万千杂念丝丝寸断,转眼消失得干干净净。
识海一片空明。
巨剑没有消失,就那么悬在心海正中,垂下万道金芒,如同一尊不动的护法,替他守着这方寸灵台。
他把一缕意识轻轻搭在剑身之上,呼吸跟着那光一起一伏,心猿归林,意马收缰。
到这一步,他才算咂摸出味来。
真正厉害的,从来不是这把剑,是握剑的那个——“觉”。
念头起来,你不必跟它跑,也不必跟它打,你只是看着它,知道它来了,它自己就灭了。
念起即觉,觉之即无。
黑暗里,郝运的呼吸越来越匀、越来越长。
不知何时,他翻个身,沉沉睡过去。
(有老兄弟,还是不太清楚“念”是什么东西,应他们要求,老棍子再着重写一下,这应该明白了吧……另外,也有人说念头很难压下,所以,老棍子教你们这个法子!!!当然,除去睡觉时的念,有时候,产生能决定我们接下来动态的念,也非常重要!很容易干涉到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命运,所以,最好时刻监控,警觉!!!按佛家言,这是在斩业力,切记切记,无业力干扰,自然,人的运命也会越来越好!命运,必须由我们自己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