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进去了,会做什么?
姜念之爱鲛人的容颜,李灼会毫不犹豫地毁了鲛人的脸,让鲛人再也得不到她的宠爱。
说不定,还会直接要了鲛人的命。
宋玉卿很想撒手不管,毕竟此事若成,不仅鲛人失宠,李灼也会被彻底打入冷宫。
他很厌恶李灼,原本他才是妻主的正夫,可李灼横插一脚,把正夫的名号强夺了去,让他只能屈尊平夫之位。
平夫说得好听,跟正夫相比,其实就是一个侍,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宋玉卿都想做姜念之明媒正娶的正夫。
可……
鲛人是皇帝亲赐,李灼又是皇男,是皇帝的亲弟弟,两人都身份敏感,若他们出了事,只怕妻主会被迁怒。
妻主将鲛人的安危托付给他,他不想看见她失望的眼神。
宋玉卿一刻不停地赶了过去,到了栖霞院附近,果然发现李灼和他的侍从正站在一处偏僻的院墙正前方,有一人屈着膝,背对着他们,似乎是想让人踩着他爬上去。
宋玉卿高声道:“皇男殿下,好巧,您怎么在这?”
李灼转身,明明是他要做坏事,却不太高兴地看着宋玉卿,“宋玉卿?你想做什么?你要拦我?”
宋玉卿点头,“是。”
李灼轻嗤一声,“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子,怎么,你也要看?”
宋玉卿没有退缩,“我知道皇男殿下想做什么,我劝您,不要这么做,速速离开。”
回答他的是一个滚字,宋玉卿不羞不恼,依旧站在原地,“你想毁了他的脸,杀了他,然后呢?彻底失去妻主的欢心?”
宋玉卿说:“即使你是皇帝的亲弟弟,只怕到时候妻主也会休了你。”
李灼一脸愠怒,“休了我,她怎么可能会休了我?”
过了一会,李灼反应过来,“你要劝我?”
“是,收手吧。”宋玉卿说。
他继续劝道:“那条鲛人连人都不是,连名分都没有,一只畜生,如何能成为你我的心腹大患?
若皇男殿下继续针对它,只怕它哭诉几句,妻主一怒之下就要纳他为贵侍,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事啊。
眼看李灼有所动容,宋玉卿趁热打铁,“鲛人空有美色,但本质不过是一只畜生,目不识丁,和妻主说不上几句话,妻主只是贪恋他的美色。
他没有根基、没有位份,年老色衰便会失去宠爱。”
李灼说:“可他是鲛人,鲛人长寿,能活五百载,只怕他还没老,我就死了。”
宋玉卿笑了笑,“再美的脸,看多了也有厌倦的一天。妻主只是尝个新鲜。”
是这个理,不过李灼觉得宋玉卿这话是在内涵自已,毕竟他曾是大安第一美人,他冷笑一声:“还是你贤惠。”
“谬赞谬赞。”宋玉卿也觉得自已很贤惠,最配做妻主的正夫。
解决了李灼之后,宋玉卿借着自已平夫的威望,去开解别的夫侍,让他们放宽心,千万不要对鲛人生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