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只谈筹码。
一个让道,一个保民。
就在林铮的手碰到门帘的瞬间。
“林铮。”
楚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硬褪去,多了点难得的人味儿。
林铮顿住脚步,没回头。
“如果早几年在京城遇见你。”
楚宴看着他的背影,“也许我们能坐下痛快喝场酒,当个朋友。”
林铮站了两秒,吐出四个字。
“你还不配。”
门帘被猛地掀开,又重重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大帐内。
楚宴站在原地,他低头看着沙盘上的局势。
良久,他伸出手,一把拔起旁边那面代表老皇帝的黄旗。
“咔嚓。”
两指发力,黄旗直接断成两截,随手扔在脚下。
他眼底满是冰冷。
这天下,该换主了。
“卡!”
一连几场大戏拍下来,许平秋的嗓子都快喊劈了。
“过!”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这才活动了下身体,刚才都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影响到演员发挥。
江越听到指令,意念一动,立刻卸下词条。
他扭了扭发酸的脖子,走回折叠椅旁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
脑海里,熟悉的系统面板直接开始刷屏。
【检测到对戏演员的心悦诚服,声望值+80】
【检测到全剧组人员的情绪暴击,声望值+100】
江越关掉面板,灌了两口水。
“江越。”
许平秋拎着大喇叭和保温杯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刚才这条戏,比你刚进组时演得还要松弛。”
老狐狸难得这么直白地夸人。
江越笑得一脸谦虚,主打一个情绪稳定:“还是许导的镜头切得好,剧组氛围烘托到位。”
许平秋拿手指点了点他:“少跟我整这套商业互吹。”
他收起笑脸,换上了谈正事的表情。
“明天拍完,楚宴这角色就算彻底杀青了。”
许平秋盯着他,“上次给你的剧本,看了吗?”
江越点头:“看了。”
许平秋满意地抱起胳膊。
“那行。沈东楼这几天刚好在横城。后天晚上,我攒个局,带你去见他验验货。”
江越没急着道谢,而是问了一个非常清奇的问题。
“许导,《暗哨》这部戏除了沈总,导演也定了吗?”
许平秋看着这小子稳如泰山的表情,眼角抽了抽。
半晌后,老狐狸嘴角一咧。
“不才,正是我。”
江越一愣。
……
隔天上午,皇宫太极殿的布景处。
这场要拍的,是楚宴全剧最后也是最重头的一场大戏。
楚宴杀入皇城,逼宫老皇帝。
许平秋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捏着对讲机,语气罕见地有些发紧。
“各部门注意,这场戏台词比较多,收音组把杆子往下压!”
“灯光组,再给龙椅打一点暗影,要那种日薄西山、大厦将倾的感觉!”
布置完毕。
场记板在镜头前“啪”地一声脆响。
“A!”